北海景區
位于光明頂、始信峰、獅子峰和白鵝嶺之間,海拔1600米以上的高山開闊地帶,這里是云的海、光的海、峰的海、松的海,是黃山風光薈萃之地。始信峰,海拔1683米,北海的絕佳處。這里巧石爭研,奇松林立,三面臨空,懸崖萬丈。與東南一峰間隔丈許,古時曾斷木為橋,游人手扶松枝而渡。如今已建石橋,名為渡仙橋,接引松依然挺立橋畔。此峰小巧玲瓏,風姿獨秀。歷史上有文人雅士,至此飲酒撫琴,故有琴臺之稱。相傳古時有人從云谷寺游至此峰,如入畫境,似幻而真,始信黃山風景奇絕,遂有始信峰之名。清涼臺在獅子峰北面。三面臨淵,有石欄桿環圍、游客可憑欄遠眺。臺右側石壁間,有扇子松。清涼臺是北海的風景窗,是觀賞云海和日出的最佳處之一。獅子峰,東鄰始信峰,南近貢陽山,海拔1690米。整座山峰,如雄獅臥地,頭西尾東,獅首有丹霞峰,腰有清涼臺,尾有曙光亭。散花塢,在北海散花精舍門前。四周峰巒環峙,若城郭,塢內多奇松巧石,“夢筆生花”、“姜太公釣魚”等,奇景天成。春夏間百花爭艷,萬紫千紅。自清涼臺頂北望獅子峰前,一石如猴,蹲于峰頂,靜觀云海起伏,人稱“猴子觀海”,云霧消散時,又如在遠眺太平縣境(今為黃山區)的田野風光,亦名“猴子望太平”。從曙光亭東眺,在上升、始信峰間,有一巧石,象是幾個穿道袍、頭挽發髻的道士。其中兩人對坐,如棋手對弈,中間有一棵古松,樹冠平整如棋坪,名為“仙人下棋”。在“仙人下棋”右邊,有石高矗如人,身穿古服,頭戴紗帽,兩手攏在背后,似袖手旁觀,名為“丞相觀棋”。在“仙人下棋”左邊,有一巧石如人,背負一袋寶物,稱為“仙人背包”。因在“丞相”對面,又如身背葫蘆,故亦稱“待童”。在始信峰與仙人峰之間,有一排石人。有的矗立峰頭,有的靜坐松下,有的手持雨傘,有的攜杖緩行,形態各異,都面向南方,人稱“十八羅漢朝南海”。在由北海去始信峰的途中,有黑虎松,接引松,龍爪松和連理松。
〔古詩文賞析〕 清 涼 臺 清·胡俊
纖塵飛不到蓬壺,到此方知熱惱除。
勝地借將居士號,靈山藏遍上清書。
風生天籟開瓊宇,月出林梢走玉蜍。
恍在琉璃仙世界,較他歌舞復何如。
到過黃山的游客大都不會忘記北海景區的清涼臺的,因為這座突出在三面臨空的危巖之上的石臺是觀看日出和云海的最佳景點。然而清涼臺的旅游美學價值似乎更多地體現在它的名字上,奉獻給游人一方清涼世界。清代詩人胡俊的這首《清涼臺》正是循此走動詩筆,導引著讀者漸入清涼仙界的。
“纖塵飛不到蓬壺,到此方知熱惱除”,篇首點明題旨,卻又不露痕跡。前句以纖塵不到顯現此處的清幽,確可與仙山蓬萊媲美;后句以熱惱頓除顯現此處的清涼,一切熱衷于迫名逐利的人間煩惱在這兒均可全部消除。微塵不染,熱惱不留。詩人寫出了清涼臺的特質性征狀,也擊中了游人心間的焦盼之點。
“勝地借將居士號,靈山藏遍上清書”,巧借一則史實和一則神話進一步點明題旨。這一則史實是宋韓世忠和明文元發都曾號稱“清涼居士”,這一則神話是道教所謂的三清仙境(玉清、太清和上清)中的上清仙境不但就在這兒,而且還留存了好多神仙們的書籍呢。這種虛實相映的詠嘆,讓人們折服這清涼世界確是一處人間罕見的“靈山”、“勝地”。作為旅游山水詩,它可以激發游興,增添游趣——來到這清涼仙境游覽,即使找不到一冊仙書的話,也定能沾染些仙氣的。
“風生天籟開瓊宇,月出林梢走玉蜍”,進一步營造清涼仙境氛圍:這兒的風是帶著仙樂之聲從玉宇天外緩緩飄來,令人陶醉于此曲只應天上有;這兒的月是那么清晰透明,連月中那只白色三足蟾蜍也看得清清楚楚,在莽莽林梢間緩緩飄移。
“恍在琉璃仙世界,較他歌舞復何如”,在此冰清玉潔的透明仙界里,誰不心曠神怡陶之醉之呢?倘若能夠長居如此琉璃仙界以歌舞相伴,該是一種何等美妙的神仙生活啊!這種流連忘返、愛不忍去的旅游心態,以它鮮明的感情色彩反襯出清涼臺的美妙宜人。
清涼臺是黃山九臺之首,原名誦法臺和法臺石。這或許就是導致詩人胡俊如此構思《清涼臺》的主要因素吧。
(江志偉)
〔現代散文〕 最為瑰奇偉麗的還是黃山中的云海。我們登山的季節正值九月初秋,宿雨初晴,碧空如洗,巨壑深谷,煙云彌漫,浩瀚無涯,宛如波濤起伏的大海。遠近峰巒,象島嶼一樣,隱現在虛無縹緲的云海之中。白云來去,時起時伏,賽似波濤洶涌澎湃,山風起處,松濤轟鳴,又有點象拍岸的潮汐聲。我很佩服創造出“云海”這個名稱的人,他的想象力真是十分豐富,我們很難想出什么詞匯比“云海”這個名稱更能形象地描繪出黃山云景的實況了。平時的云海已經是忽聚忽散,變化莫測,氣象萬千,但最可觀的還是在旭日初升的時候看云海。9月12日凌晨四時,我起床后就披上棉大衣,直奔海拔一千七百多米的清涼臺,這座臺突出在三面臨空的危石上,靠在石欄桿上就可以俯瞰和遠眺黃山西海一帶的全部景色。我們在黎明的曙色中等待了大約半個鐘頭,才看到旭日露出小小的一角,輝映著朝霞,賽似剛從高爐里傾瀉出來的鋼水,光芒四射,令人不敢張開眼睛直視。過了一會兒,紅日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紛披,燦若錦繡。那時恰好有一股強勁的山風吹來,云煙四散,峰壑松石,在彩色的云海中時隱時現,瞬息萬變,猶如織錦上面的裝飾圖案,每幅都換一個樣式。這樣的景色霞光,我們就是在彩色圖片和彩色電影中也很難看得到的。比之在泰山玉皇頂上看日出,似乎更為多姿多彩一些,至少是別有一番風味。
俯瞰著這冉冉上升的旭日在云海中浮動,真是叫人心曠神怡,意氣風發,更聯想到我們偉大的祖國,也越來越繁榮昌盛,賽似五六點的朝陽,在地平線上噴薄而出,我們不但再也不會被“開除球籍”,而且在這個地球上占了一席舉足輕重的位置了。這樣一個偉大的國家,偉大的民族,真是無愧于天翻地覆的時代,無愧于這浩瀚無涯的宇宙。當浮想聯翩之際,在朝暉的映照下,我感到全身都發熱起來,仿佛每一個細胞都燃燒起熱情。
(黃秋耘)
〔民間文學〕 昔日,黃山腳下有一縣城名叫太平,離太平不遠有個仙源的村落。村里住著一戶書香人家,戶主趙德明。老夫婦倆膝下有一個小女,名叫掌珠,生得聰明俏麗,若人喜愛。
離村不遠的黃山北海深處有一山洞,洞里有一只千年靈猴,久煉成精。一天,見掌珠生得俏麗,頓生愛慕之心。靈猴就變成一位白面書生,在傍晚來到仙源村趙家門前,自稱是黃山寨主孫文廣的公子——孫俊武,年方二十,下山拜望外祖母,因路途不熟,天色已晚,來府上借宿一夜。
趙家老夫婦見他長得俊秀,衣著華貴,斯文有禮,便信以為真,高興地留下他,并設宴款待。酒過三杯,孫公子越發殷勤,老夫婦倆越發高興。孫公子趁機向老夫婦倆說:“小生見小姐生得聰明美麗,很是愛慕,二老若不棄,納我為婿,當侍奉二老頤養天年。”
老夫婦倆聽后,心里非常高興。在安排好孫公子休息后,就去敲開女兒房門,和女兒商量。其實,掌珠對孫公子早就喜歡上了,見父母倆一說,也就同意了。第二天,老夫婦倆就回了孫公子話。孫公子聽后,一蹦三丈高,差點露了原形。靈猴拜謝老夫婦倆。急忙趕回山洞里,召集群猴把洞布置得象天宮一般,天上珍寶,人間珠玉,金箱玉籠,錦衣絲被等應有盡有。
靈猴因思念掌珠心切,立刻就去迎親。他運用神力,把大小猴變成人,組成浩浩蕩蕩的抬轎隊伍,來到趙家門口。
掌珠被抬到洞府,但見陳設富麗,賓客滿座,夜深宴席散,孫公子被賓客們擁入洞房。一覺醒來,掌珠發現孫公子長了一身絨毛,有點吃驚;伸手摸到新郎屁股后面,她驚叫起來:“哎呀,不得了,孫公子是只猴子。”
原來,孫公子酒醉,現出了原形。掌珠心里非常惱恨,趁靈猴爛醉熟睡之機,向洞外逃去。掌珠一連闖了三道猴門,見所有大小猴子個個爛醉如泥,就順著山路朝山下奔去。
路上,掌珠遇見一位采藥的老農。這位老藥農聽了掌珠敘說后,很是同情,便將她藏了起來。
洞中靈猴醒來,發現掌珠不見,大吃一驚,知道自己露出原形,驚逃了掌珠。便火速下山,去找小姐。
可找遍了山上每個角落,都不見掌珠蹤跡,追到山腳下,也不見掌珠的影子。靈猴悔恨交加,不禁失聲痛哭,懊惱自己不該多喝酒現了原形。
黃山北海的這只靈猴,自從失去了掌珠,朝思暮想,但又沒有妙法可想,只得每天攀上洞頂的懸巖,坐在石山,朝著東北方向的太平縣仙源村呆呆地望著。年深月久,便變成了一尊石猴,成為黃山的一景:“猴子望太平”或“猴子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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