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你我的好榜樣
洪戰(zhàn)輝是河南省西華縣人。在他11歲的時候,家庭突發(fā)重大變故:親妹妹死了,父親瘋了,父親又撿回一個遺棄女嬰,母親和弟弟后來也相繼離家出走。洪戰(zhàn)輝以其稚嫩的肩膀過早地挑起著生活的重擔。
在讀高中的時候,洪戰(zhàn)輝將這個和自己并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帶在身邊,一邊讀書一邊照顧年幼的妹妹,靠做點小生意和打零工來維持生活,并把妹妹帶到自己上大學的異地他鄉(xiāng)上學。2005年,他被評為“感動中國十大人物”之一。
對家庭變故,洪戰(zhàn)輝12年如一日,克服常人難以想象的困難,堅持撫養(yǎng)著一名被遺棄小女孩。洪戰(zhàn)輝這個平凡的大學生以其閃爍的不平凡精神,感動著中國現代的每一個人。
河南省周口市西華縣東夏鎮(zhèn)洪莊村,是一個普通豫東平原上的小村莊,一條土路通往3公里遠的小鎮(zhèn),是西華縣偏遠的地方。鎮(zhèn)上離縣城30公里,被一條曲曲折折、坑坑洼洼的鄉(xiāng)村公路聯結著。
1982年,洪戰(zhàn)輝出生于這個村莊。在12歲之前,他和眾多農村的男孩一樣,有著一個天真爛漫的童年,父親、母親、弟弟、妹妹和他共同組成的家庭,盡管生活十分艱苦,但也非常幸福。然而,突然的一天,生活跟洪戰(zhàn)輝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的生活從此轉彎。
1994年8月底的一個中午,洪家發(fā)生了一件震驚全村的事情,向來慈祥的父親從洪戰(zhàn)輝的姑母家干活回來,突然無緣無故地發(fā)起火來,他瞪著眼睛,任何人都難以抵擋。他不僅砸碎了家里所有的東西,還毆打自己的妻子。
小戰(zhàn)輝和弟弟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這個樣子,恐懼地站在門外,目不識丁的母親根本勸不住父親的舉動,和尚不諳人事的妹妹蹲在門旁哭泣。
接下來,最可怕的一幕意外出現了:父親突然搶過妹妹,母親哭叫著奪過女兒,被父親一腳踹倒在地上,然后將妹妹高高地舉過頭頂,狠狠地摔了下來。送到醫(yī)院時已經沒有人氣。洪戰(zhàn)輝也由此患得間歇性精神病。
妹妹死了,父親瘋了……就在這個普通的日子里,對于還是一個孩子的洪戰(zhàn)輝來說,他的天空轟然倒塌。與此同時,洪戰(zhàn)輝趴在已經骨折的母親身上號啕大哭。弟弟懵了,甚至忘記了哭。
周圍的親友來了,他們幫忙把戰(zhàn)輝的父親和母親都送進醫(yī)院。照顧住院的父親、母親、照顧年幼的弟弟……12歲的洪戰(zhàn)輝用其稚嫩的肩膀肩負起家庭主人的責任,3個月的時間,他不分白天黑夜,風雨無阻地奔波于醫(yī)院、學校、家里等三點一線。
三個月的艱辛,使洪戰(zhàn)輝長大了,艱辛的付出終會有回報:母親出了院,父親間歇性精神病的病情也得到一定的控制,然而,家里卻負債累累,盡管這樣,生活依然重新回到了平靜。
在不斷成長的過程中,他不僅依靠著自己的雙手維持自己的學業(yè),還支撐著整個家庭,那種自強不息、頑強拼搏的精神,使其明白了世上沒有吃不了的苦,只有怕吃苦的人。
1994年,臘月二十三這一天是中國傳統(tǒng)的小年日子。瘋瘋癲癲的洪戰(zhàn)輝臨近中午還沒回家吃飯,他急忙告訴母親。即將過年了,是不是父親的病又犯了?是不是父親又出去惹事了?
母親急了,她們二人滿村的尋找,在離村莊約10里地的一棵樹下,洪戰(zhàn)輝找到了父親,此時的父親,懷里抱著一個包裹,那是一個嬰兒。父親解開了包裹,小心地呵護著。眼光里透露出一種父愛,一種久違的蘊含有慈祥光芒的愛。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么會跑到父親的手中?母親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從丈夫手中接過了孩子。這是一個女嬰,用粗線縫制的棉衣上面摞滿著補丁。
可能是由于饑寒交迫的緣故,孩子的嘴里發(fā)出著一種微弱的聲音。在孩子的貼身衣服上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無名女,農歷1994年八月十八日生,哪位好心人如果拾著,請收為養(yǎng)女。
天快黑的時候,一家人把孩子抱回了家。看著已經哭不出來的孩子,母親尋思著等天明了看誰愿意收留,就送給誰。
這個家實在太窮了,其實母親原本很愿意收留這個女孩,可是連買奶粉的錢都沒有,這個善良的母親不想再看到一個類似于自己女兒的下場。女兒曾經給這個家庭帶來了很多的歡笑,似乎后來的痛苦猶如一塊傷疤,沒有人愿意再次提起。
母親也是這樣,眼前的女孩鉤起了她內心深處最為痛苦的傷疤,她似乎沒有抱起女孩的勇氣。臨時照看小孩的任務就落到了洪戰(zhàn)輝的身上,他一抱上小女孩,小女孩就直往他的懷里鉆,他由此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貧寒的家庭承受不起哺育小女孩的開銷,夜深人靜的時候,母親讓他把孩子送回去,他無奈地打開門,抱著孩子走在刺骨的寒風中,一種愛憐伴隨著一種痛苦,這仿佛是他夢中的妹妹,不忍心的他哭著又拐了回去。
洪戰(zhàn)輝斬釘截鐵地對母親說道:“不管怎樣,我不送走這位小妹妹了……你們不養(yǎng),我來養(yǎng)著!”與此同時,他還為女嬰起名叫洪趁趁,小名“小不點”。
父親畢竟是病人,經濟的原因不可能使其長時間吃藥,一旦沒有藥物維持,他就要不可抑制地狂躁。除了不打“小不點”,家里任何東西都在無形中成為他發(fā)泄的對象,包括碗筷,相濡以沫的妻子,伺候他較長時間的兒子……他見到什么砸什么。可憐的母親身單力薄,常常是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一個家庭的重擔全部落在一個目不識丁的母親身上,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更不公平的是,任勞任怨的她還要時常遭受父親無緣無故的毒打。
1995年8月20日,吃過午飯后,母親不停地忙著蒸饅頭,直到饅頭足以使一家人吃一周之后,她才停下來。第二天,母親不見了,她不堪家庭重負和瘋丈夫的毒打,便選擇了逃離。
“娘,你去了哪里?回來吧……”弟兄倆的哭聲在暮色中飄了很久。他們既不想這樣失去母親,又不想由此失去生活的依靠,洪戰(zhàn)輝與弟弟哭喊著四處尋找媽媽,夜已經深了,她的母親那天卻沒有回家。
似乎在一夜之間,13歲的洪戰(zhàn)輝便突然長大了。他稚嫩的肩膀開始接過全家生活的重擔:撫養(yǎng)幼小的洪趁趁,伺候病情不穩(wěn)定的父親,照顧年幼的弟弟,尋找出走的母親。
上學的時候,洪戰(zhàn)輝就把“小不點”交給自己的大娘照看,放學回到家里面,再忙著準備全家人的飯。更難的是“小不點”的吃飯問題,每天一早,小不點“哇哇”不停的哭聲總會讓洪戰(zhàn)輝感到手足無措,只好抱著孩子去求附近的產婦們。
然而,天天討吃也不是辦法,后來,洪戰(zhàn)輝千方百計地籌錢買了一些奶粉。在一些有經驗的人們指導下,他學會了給“小不點”沖奶粉。
吃飽了的“小不點”還比較聽話,只要洪戰(zhàn)輝在上學前和中午及時回來喂奶兩次,她就不哭鬧。然而,難熬的則是晚上,也許是由于受到驚嚇,每到夜深,“小不點”就要哭鬧一場。
這時,洪戰(zhàn)輝毫無辦法,他不知道如何哄她,只是把她抱起來,不斷地拍打著她,在屋里來回走動……
夏天還比較好過,冬天的時候,小不點的棉褲尿濕了,又沒有多余的棉衣可供替換,每天晚上,洪戰(zhàn)輝均把濕透的棉褲放在自己的被窩里面暖干,天明的時候,再給“小不點”換上。
1995年,洪戰(zhàn)輝前往西華縣東夏亭鄉(xiāng)中學讀初中,學校離家有兩三公里,在上學期間,把“小不點”放在什么地方也成為他心中的一道難題。如果放在家里,患病的父親會不會傷害“小不點”。
于是,在一番認真的思索與斟酌之后,洪戰(zhàn)輝又找到鄰居,讓鄰居幫忙在其上學期間照顧“小不點”。在初中三年中,無論是在早上還是在中午,無論是在下午還是在晚上,洪戰(zhàn)輝都要步行穿梭于學校和家之間,及時照顧“小不點”吃飯。
盡管日子過得比較艱辛,但也較為平淡,這種日子一直持續(xù)到1996年的春節(jié)。那年,“小不點”經常拉肚子,一天要拉好幾次,看著逐漸消瘦的“妹妹”,洪戰(zhàn)輝不得不給老師請假帶她去醫(yī)院看病,診斷結果出來后,“小不點”竟然患得嚴重的腸炎。
此后,在連續(xù)20多個日子里,衛(wèi)生院又成為其學校、家庭兩點之外的第三點。幾年過去了,母親杳無音訊,父親的病情不斷復發(fā),為了防止意外,每一個夜晚,他都將小不點放到自己的內側睡,只要夜間一聽到動靜,他就先摸摸里側的“小不點”。
轉眼間,三年的初中生活結束了。1997年7月,洪戰(zhàn)輝初中畢業(yè),成為東夏鎮(zhèn)中學考上河南省重點高中西華一中的3個學生之一。然而,接到通知書的他卻這樣說道:“我要掙錢讀書,我要養(yǎng)家。”
曾在當時,清醒的父親用家里的一袋小麥口糧換了50元錢,用顫抖的手遞給洪戰(zhàn)輝,并對他說道:“娃兒呀!爸對不起你!考上了學卻沒錢上……”
16歲的洪戰(zhàn)輝懷揣50元錢,冒著炎炎烈日,只身一人跑到周口、漯河等地,由于又瘦又小,3天3夜過去了,他卻連刷盤子洗碗的活也沒找到,只得返回西華縣城。此時,洪戰(zhàn)輝已身無分文。
洪戰(zhàn)輝的執(zhí)著精神引起一個中年人的同情。在軟磨硬泡的兩三天之后,那位中年人在自己承建裝雨棚的工地上,為其安排了一份傳遞釘槍的工作。于是,得知工作來之不易的洪戰(zhàn)輝便拼命地干,一個暑假,他共掙了700多元。
在9月1日,洪戰(zhàn)輝終于能夠按時到西華一中報到。與此同時,通過競選,他還當上了293班的班長。
在學校的事情逐漸安定下來之后,洪戰(zhàn)輝便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并從家里把小趁趁接到身邊。如同上初中時那樣,他又開始每天奔波在學校與住處之間。
每天早晨,洪戰(zhàn)輝要安排小妹妹吃早點,再三叮囑她不要外出,然后才趕往學校。中午和晚上,他從學校買了飯后,急急忙忙地帶回住處和小趁趁一起吃。
來到縣城讀書以后,一切開支均大了起來,而且高中的學習壓力也是初中時所無法比擬的。然而,洪戰(zhàn)輝卻深深地懂得,如果失去經濟來源,父親的病情好轉、弟弟和妹妹的生活與自己美好的理想將會付諸東流,就這樣,打工掙錢成為其繁重學業(yè)之外最大的任務。
“沒辦法,我要讀書,我要養(yǎng)家,就必須想辦法掙錢!”從此以后,在校園里,洪戰(zhàn)輝便利用課余時間賣起圓珠筆芯、書籍資料、英語磁帶等,與此同時,以其微薄的收入維持著全家的生活。
后來,西華縣南關的一個油漆店老板鄧阿姨知道他的情況后,毫不猶豫地向他伸出援助之手,并把看病所需的2000元錢送到洪戰(zhàn)輝的家中。生活的壓力、家庭的現狀逼迫洪戰(zhàn)輝不得不輟學。高二時,洪戰(zhàn)輝揮著淚水告別了戀戀不舍的校園。
回到農村老家之后,洪戰(zhàn)輝不僅收拾農田,照顧父親,還在閑暇的時候教妹妹識字,做點小生意,掙錢補貼家用,這樣一來,一年共掙得六七千元。
2000年,小趁趁已經6歲了,父親的病情也逐漸得以控制。“不讀書不學習沒有知識是不行的!”洪戰(zhàn)輝渴望再次回到校園讀書。
也就在這一年的夏天,由于工作調動的緣故,曾在西華一中執(zhí)教過洪戰(zhàn)輝的秦鴻禮老師前往西華二中任教。
一直以來,秦老師均在關心著洪戰(zhàn)輝的事情,來到新的工作崗位后,他就讓一個了解洪戰(zhàn)輝情況的學生給洪戰(zhàn)輝捎信:希望洪戰(zhàn)輝能夠重新回到學校上課。
在秦老師的幫助之下,洪戰(zhàn)輝又重新回到久別的學校。不過,當時二中的高中部是新建的,只能從高一讀起。于是,洪戰(zhàn)輝成為西華二中高一的一名新生。
洪戰(zhàn)輝又把“小不點”帶在身邊,“小不點”到了上學的年齡,秦老師幫助他在二中附近找了一所小學,“小不點”了自己的學習生涯。
新的高中生活又開始了,與以往不同的是,除了掙錢、自己學習、照顧“小不點”的生活之外,輔導“小不點”的學習又在無形中成為洪戰(zhàn)輝每天的“必修課”。
接下來,一切生活歸于平淡。然而,上天卻頗有一些捉弄人的味道,2002年10月份,父親的精神病第三次大犯。他把父親送到一家精神病醫(yī)院,可是不交費用,院方堅決不愿意接受病人。
洪戰(zhàn)輝給醫(yī)生跪下來磕頭,但醫(yī)生的鐵石心腸并沒有被洪戰(zhàn)輝最為傳統(tǒng)的“乞求”方式所感動,洪戰(zhàn)輝的哭求不但無濟于事,反而被院方趕了出來。弟弟或許是由于厭倦了這個家,不辭而別,獨自外出打工去了。
10月底的一天,扶溝縣精神病院被洪戰(zhàn)輝的孝心所感動,答應收留他的父親進行治療并免去一切費用。父親有救了,洪戰(zhàn)輝為此頗感高興,急忙回家張羅住院所用的物品,整理完畢,又連夜騎上自行車趕至醫(yī)院。
洪戰(zhàn)輝的家到醫(yī)院有近100公里的路,夜已經很深,一天的奔波讓洪戰(zhàn)輝感到極端疲憊,騎著騎著,他的眼睛睜不開了,結果連人帶車地栽倒至路旁的溝里。
等洪戰(zhàn)輝醒來的時候,自行車壓在他的身上,開水瓶的碎片散落一地。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推開自行車,身體只有疼痛的感覺。公路上幾乎沒有過往的行人,車輛不時地通過后,瞬即又陷入,剎那間,黑暗,痛苦、委屈、酸楚、絕望等全部涌上心頭。
他不禁嚎叫起來:“爸,你幾時才能康復過來啊?娘,你咋不回來呀,你知不知道兒子的苦呀,一個人支撐了這么多年,你都不會來看我。‘小不點’的父母,你們既然生下了她,為什么又要遺棄她……所有的重擔,為何都要壓在我的身上?老天爺,為什么?為什么啊?”在深秋的夜里,只有風的聲音伴隨著他的哭聲嗚咽……
“不,我一定要起來,我不能倒在這里,要不我的全家就完了。”他頑強地站了起來,獨自摸索著爬出了水溝……
就在洪戰(zhàn)輝讀高二的時候,迫于生計,他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餐館做雜工,每天早晨,他幫助老板洗碗碟,每月月底,老板為他支付30元工錢,且可在餐館吃上一頓早餐,中餐他一般不吃,晚上則喝一點稀飯。
有些時候,周末時,洪戰(zhàn)輝還要匆匆忙忙地趕回家中澆灌全家人賴以生存的8畝麥地。后來,他看到學生對復習資料的需求量較大,便利用星期天的時間,坐車到鄭州批發(fā)圖書并回學校來賣。
為了節(jié)省成本,從汽車站到鄭州西郊的鄭州圖書城,洪戰(zhàn)輝均是用2個多小時的時間步行而去,然后乘車返回。由于大家均對他的情況有所了解,再加上誠信經營,他的生意甚是紅火,外校的學生也前來購買他的圖書。與此同時,一種災難也悄悄地降臨至他的頭上。
在西華縣南關附近,幾個當地人也在經營圖書生意,他們看到自己的生意逐漸被洪戰(zhàn)輝“搶走”,心有不甘。
在一次晚自習之后,洪戰(zhàn)輝準備回租住的小屋,突然從黑暗里竄出來幾個年輕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對他進行一頓猛打,他的鼻子流血了,眼睛也被打得看不見任何東西。
在挨打過后,洪戰(zhàn)輝既沒有報警,也沒有告知老師與同學,而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痛苦。畢竟在心靈深處,他害怕更大的報復。然而,嚴重的眼疾落了下來,至今眼睛依然看不清任何東西。
從那以后,洪戰(zhàn)輝晚上下課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根“拐杖”,那是他用來防身的武器,圖書也自然賣不成了。
洪戰(zhàn)輝常常在心里暗暗地說道:“我不能倒下,我要考上大學,改變自己的命運,困難畢竟是暫時的。”
懷著不屈的信念,洪戰(zhàn)輝于2003年6月毅然走進高考考場。高考成績公布后,洪戰(zhàn)輝以490分的優(yōu)異被湖南懷化學院錄取。然而,5200元的學費與照顧妹妹的任務卻使其深感為難。于是,他就利用暑假打工掙了2000元,決定先到湖南看看,把妹妹托付給大娘。
大學新生報到當天,洪戰(zhàn)輝交了1500元學費后,就干起老本行做了“小商販”。當他看到許多報到的新生紛紛向家里打電話時,就四處打聽,想方設法尋找電話卡的銷售渠道。經過一番努力,他找到一位電話卡銷售商,把身上僅有的500元錢全部購置電話卡,當天晚上就賣了100多張,就這樣,在兩三天之內,便賺了六七百元。
為了掙錢,洪戰(zhàn)輝可謂絞盡腦汁,后來他還逐漸代理了電子詞典、步步高復讀機和丁家宜化妝品等在湖南懷化學院的總經銷,并壟斷過學校19棟學生宿舍樓的純凈水供應、電話機的安裝等。
2003年春節(jié)的時候,一個充滿溫馨的日子到了,洪戰(zhàn)輝回到久別的家,“小不點”輟學在家,望著又黑又瘦失學在家的小妹身上爬滿了虱子,洪戰(zhàn)輝心靈深處的一種內疚感不禁油然而生。
回到懷化后,洪戰(zhàn)輝開始為小趁趁聯系學校。終于有一天,當他前往鶴城區(qū)石門小學尋找校長,并提出妹妹插讀的請求時,校長居然同意了。
當懷化學院經濟管理系學生李紅娥得知洪戰(zhàn)輝“帶著妹妹上大學”的事情后,便主動對洪戰(zhàn)輝說道:“我們宿舍還有一張空床,你把小妹帶來吧,我?guī)湍阏疹櫵!?/p>
2004年6月底,洪戰(zhàn)輝給正在河南工業(yè)大學上學的高中同學張永光等人打電話,讓他們幫忙把妹妹帶到懷化,而他要抓緊時間利用暑假掙錢。6月27日,小趁趁終于在懷化的火車站見到自己的哥哥,她一下子抱住洪戰(zhàn)輝的腿,久久不愿松開。
暑假過后,“小不點”又重新回到學校。一大早,她便背著書包去上學;中午,在校吃午餐;回到學院的宿舍后,洪戰(zhàn)輝還給她補習功課,教她學習普通話。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在不知不覺中,“小不點”學會了做飯,倘若哥哥出去推銷東西回不來,她就一個人做飯等著哥哥回來吃。路上看到空瓶子,她就會撿回來。遇到哥哥從市里進了學生用品,她就會幫著搬運……妹妹的懂事讓洪戰(zhàn)輝感到頗為欣慰。
洪戰(zhàn)輝的人生經歷正在逐漸成為中國公眾共有的財富。雖然他不想感動別人,但卻總有人被他感動著;雖然他拒絕捐款,但總有人要給他幫助;雖然他多次強調自己是一個普遍人,但卻被視為道德英雄……或許他已注定要在公眾的關注之下,或許他的人生注定要面對常人所視為畏途的困難和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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