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朗:任何借口都是逃避現(xiàn)實
十三歲就在鋼琴大賽的舞臺上脫穎而出,收獲了柴科夫斯基鋼琴比賽第一名,這讓郎朗和他的父親更加堅信,郎朗就是鋼琴神童,他一定能夠在鋼琴上收獲更多的成功。
為了讓郎朗接受到更好的鋼琴教育,郎朗的父親做出巨大的犧牲,辭掉工作帶著郎朗來到了北京,租住在北京白紙坊的一棟筒子樓里,衛(wèi)生間和廚房是公用的,這都不算什么,最擔心的是練琴的時候,這樣的房子根本就不能隔音,第一天就有鄰居敲門說吵死了。郎朗剛到北京,什么都不習慣,父親已經(jīng)忙得焦頭爛額,他卻說想媽媽,一開始父親只能夠安慰他,練好了琴,媽媽就來看他。
誰知道,郎朗卻不肯相信父親的話,再加上在學校,一張嘴說的就是東北口音,同學們都嘲笑郎朗是東北農(nóng)民,跑到北京來賣玉米了。郎朗的學習成績一下子就從一百分降到了六七十分。父親一邊安慰他,一邊還得應付不斷上門來嫌郎朗練琴太過吵鬧的鄰居。有一天居委會的干部也上門來說,如果琴聲再打擾了鄰居們的休息,居委會就考慮讓干警上門,強制郎朗和他父親從這棟樓里搬出去。
為了不影響鄰居,郎朗的父親弄來一些泡沫釘在墻上做隔音墻,然后又在郎朗練琴的時候,把窗戶房門都緊閉上。這樣還擔心鄰居不滿意,郎朗的父親又陪著笑臉向鄰居一個個解釋自己辭去公職,帶著孩子到北京學琴的不容易。
慢慢的鄰居們理解了郎朗和他父親的不容易,開始不再嫌棄郎朗練琴的琴聲打擾了,可郎朗這邊又出現(xiàn)狀況,教自己練琴的鋼琴老師不喜歡郎朗,竟然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他沒有悟性,這樣一輩子練下去,也成為不了鋼琴家,更成為不了鋼琴大師。心目中尊敬的老師竟下這樣的結(jié)論,對自己如此評價,郎朗崩潰了。
坐在鋼琴邊上,郎朗再也無法從自己手指彈奏出來的流水般的音樂中獲得快樂,他的大腦中一遍又一遍出現(xiàn)的都是老師指著自己說的那一句話,你永遠也成為不了鋼琴家,你永遠也成為不了鋼琴大師!淚水在郎朗的眼眶當中打轉(zhuǎn),他終于憤怒地用自己的雙拳砸向琴鍵,然后站起來對父親說,我不學鋼琴了!
看著滿臉淚水的郎朗,郎朗父親的心也碎裂成一地,但他仍不肯松口,就讓郎朗從此不再碰鋼琴了。他看著郎朗堅定地說,如果你不練琴了,我就給你三個選擇,第一是回沈陽,從此你就一輩子呆在沈陽,再也別對我說你的鋼琴夢想了,第二現(xiàn)在就跳樓,一了百了,第三,你還可以選擇吃藥,讓自己變成一個傻子,從此也就沒有了追求與痛苦!說完父親遞給了郎朗一瓶藥。
郎朗抓住藥,心里想連父親都不要自己了,都要放棄自己了,這樣的世界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戀,他打開瓶子,倒進手上一把藥就要往嘴里送,父親卻一巴掌揮去了他手中的藥,然后一把抱住了郎朗,對他說,你死都不怕,難道還怕練好琴?記住了孩子,不要給自己任何借口,更不要拿這樣的借口安慰自己想要逃避現(xiàn)實的心靈。因為所有的借口都是慢性毒藥,它不但讓你慢慢地迷失自己,還會讓你從此再也不敢昂起頭去面對現(xiàn)實。
郎朗一邊聽著父親說,一邊抱著父親嚎啕大哭,在哭聲中他暗暗發(fā)誓,從此不管別人說什么,他都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讓人從琴聲中知道他——郎朗!
正是這樣的堅持,并且不找任何借口逃避現(xiàn)實,郎朗在北京的學習才有了收獲,15歲就收到美國科蒂斯音樂學院的入學邀請,從此踏上美國的土地繼續(xù)自己的鋼琴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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