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友人
1828
不,我不是那種諂媚的人,雖然我
對沙皇致以慷慨的贊頌:
我只是大膽表達了自己的情感,
我用語言寫出自己的心聲。
我只是單純地憐愛著他:
他精明而正直地治理全國;
他用他勤勞的工作、戰爭和希望,
讓俄羅斯重新生機勃勃。
啊,絕不!雖然他青年氣盛,
卻并不像其他帝王那樣殘忍:
那公開受到他的懲罰的人們啊
他又會暗地里予以寬仁的對待。
我的日子在流放中慢慢逝去,
我忍受著和友人的別離,
然而,他卻向我伸出帝王的手,
看啊——我又和你們在一起。
他尊重我的詩魂,
他任我的幻想自由馳騁,
我的心因此而深為感動,
難道我們不應該將沙皇頌揚?
我阿諛!不,朋友,阿諛的人
是詭詐的:他帶給沙皇的只有禍害;
有關于沙皇的一切權柄,
他要限制的只是他的仁愛。
他會說:蔑視那些人民吧,
扼住發出天性的溫柔聲音的喉嚨。
他會說:什么開明的果實
還不是腐化和叛亂精神的產物!
多不幸的國家,假如只有
媚臣和奴才包圍著皇座,
那個時候啊,就算天選定的歌者
也只能忘掉本分,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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