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的主要內容,《中庸》導讀
《中庸》是中國儒家經典之一。本《小戴禮記》的一篇,《中庸》別行,古已有之,《漢志》有 《中庸說》二篇,《隋志》有戴颙《中庸傳》二卷、梁武帝《中庸講疏》一卷。宋時,與 《大學》、《論語》、《孟子》并列為“四書”。《中庸》為今古文學混雜之作,相傳是戰國時孔伋所著。“中庸”之解,有 “中,正也”、“庸,用也”(《說文》),“庸,常也,中和可常行之道”(何晏《論語集解》),一般認為“中庸者,不偏不倚,無過、不及”(朱熹《四書集注·中庸》)之說較妥。有《十三經注疏》本 (鄭玄注、孔穎達正義之 《禮記》 《中庸》篇)。《四書集注》有《中庸章句》1卷。《集注》刊刻甚多,有正統年間司禮監經廠本,清乾隆年間《摛藻堂四庫全書薈要》本等。
孔伋(前483—前402),字子思,孔丘之孫,相傳曾受業于曾參、戰國初哲學家,《漢書·藝文志》著錄《子思》二十三篇,然已佚。現有《禮記》 中的《中庸》、《表記》、《場記》諸篇,相傳為孔伋所作。孔伋的“中和”論,強調 “誠”為天地之 “本原”。他以 “中庸”作為其學說核心,宣揚“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和也者天下之達道”,“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險以僥幸”等觀點。在中國封建社會,孔伋的哲學觀被認為是對孔丘“道統”的繼承,后被尊為“述圣”。孟軻曾受業于他的門人,發揚了他的學說,推崇內心省察的“盡心善性”,因有思孟學派之稱。
《中庸》一篇,近4千字。首段即以“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為論點,認為人性由“天”命定,任自然之“性”,行事合于“天道”,修治政事應以“道”化民。強調君子應“慎其獨”。“中和”則是天下之 “大本”、“達道”。“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宣揚了“四情”不發或雖發而不可越禮的人格修養為天下本原的認識觀念。認為“中庸”即為“君子之道”,“忠恕違道不遠,施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由修身推及為政,則主張“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而“仁”則以 “親親”為大。在“修身”、“事親”、“知人”、“知天”的因果上,明確“天下之達道” 為君臣、父子、夫婦、昆弟、朋友之五倫;“天下之達德”為 “知、仁、勇”三德。認為“誠”是“人之道”,“誠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從容中道,圣人也”,由此可達到“博學之、審訓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的認識境界; 因此至誠不已,即可 “無息”,“尊德性而道問學,就可在學與思上 “溫故而知新”,學與行上“敦厚以崇禮”,于是就可達到“致廣大而盡精微”的極高明而又“至誠如神”的“中庸”境界。
《中庸》所反映的中國儒家倫理思想,在漫長的封建社會,作為一種應用于社會、政治范疇的哲學方法論,在我國思想史上有深遠的影響。唐代李翱就將《中庸》之 “至誠”作為“滅情復性”所要達到的境界,且發展了 《中庸》“天命之謂性”的觀點,認為 “人人性善”,一旦復性,便可“至誠”。《中庸》一書尤其受到宋代理學的殊遇,認為《中庸》是“子思子憂道學之失其傳而作也”(朱熹《中庸章句序》)。中庸之道一觸及社會領域,在理學家看來就成了 “極其中而天地位”,“極其和而萬物育” 了,也就是君、臣、父、子的 “各正其分”。(朱熹 《中庸章句》) 然而,首見于 《論語·雍也》的 “中庸之為德,其至矣乎”,作為一種最高的道德和哲學方法論,“中庸”準則還可應用于許多領域。例如,主張對人民“施取其厚,事舉得中,斂從其薄”(《左傳》),在形式與內容上“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而君子”(《論語》),對不了解的人“眾惡之,必察焉;眾好之,必察焉”(《論語》)等,都反映了“中庸”的思想方法。因此,作為先秦儒家的哲學思想,它是唯心主義的,但在一定意義上,它又是我國古代思想史上的一份珍貴遺產。
參考文獻
- 1.蔣伯潛:《十三經概論·孟子概論》,世界書局,1944。
- 2. 何耿鏞:《經學概論》,湖北人民出版社,1984。
上一篇:《中州集》的主要內容,《中州集》導讀
下一篇:《中藏經》的主要內容,《中藏經》導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