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可以決定高度
羅伯特博士在哈佛大學主持過一個有趣的實驗,實驗的對象是三群學生與三群老鼠。他對第一群學生說:“你們很幸運。你們將和天才小白鼠在一起。這些小白鼠相當聰明,它們會到達迷宮的終點,并且吃許多干酪,所以要多買一些喂它們。”
然后羅伯特博士告訴第二群學生說:“你們的小白鼠只是普通的小白鼠,不太聰明。它們最后還是會到達迷宮的終點的,并且吃一些干酪,但是不要對它們寄予太高的期望,它們的能力與智能只是普通而已。”
他又告訴第三群學生說:“這些小白鼠是真正的笨蛋。如果它們能找到迷宮的終點,那真是一個意外。他們的表現自然很差,我想你們甚至不必買干酪,只要在迷宮的終點畫上干酪就行了。”
之后的六個星期,學生們都在精確的科學條件下從事實驗。天才小白鼠就像天才人物一樣地行事。它們在短期間內很快就到達了迷宮的終點。
那些普通的小白鼠最終也到達了終點,但是在整個過程中并沒有寫下任何速度記錄。至于那些愚蠢的小白鼠呢?那更不用說了。它們都有真正的困難,只有一只最后找到了迷宮的終點,可以說是一個明顯的意外。
這件事情的有趣之處在于,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天才小白鼠和愚蠢小白鼠之分,它們都是從同一窩小白鼠中選出來的普通小白鼠。這些小白鼠的成績之所以不同,是參加實驗的學生的態度不同而產生的結果。
簡而言之,學生們以為小白鼠不同,所以對它們的態度不同,而不同的態度導致不同的結果。學生們并不懂得小白鼠的語言,但是小白鼠懂得態度,而態度就是最直接的語言。
父母的心就這么高
晚上,我坐在電視機前,收看關于“非典”疫情的播報,那一個個數字,讓人觸目驚心!盡管我們這兒風平浪靜,沒發現一例,但我還是挺怕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驚懼。
這個時候,肖醫生給我打來電話,她問我:“明天的采訪,你怎么安排?”
肖醫生是澳大利亞弗雷德·霍洛基金會白內障復明工程中國項目部的經理。按照一個星期前的安排,明天我將隨同她到鄉下跟蹤采訪。
我頓了一下,說:“還是去吧!‘非典’不會影響我們的進程!”
肖醫生說:“我等的就是你這一句話。”
放下電話,母親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她說:“外面‘非典’亂,還是不要去吧!”
我反駁道:“這個不去做,那個不去做,吃飯靠什么?”
母親一臉平靜,淡淡地回答:“好的吃不上,那就吃差點。”
我譏笑她:“你的心呀,就這么高!”
第二天,我隨肖醫生來到高安縣農村,尋找白內障患者。在這之前,項目部在眼科普查中,已發現很多白內障患者,然而,真正到中澳復明工程定點醫院做手術的并不多。需要說明的是,定點醫院一例手術的費用不及正常收費的五分之一,才500元。我們這次深入村寨,就是來動員患者去做手術。
來到一個臨山倚水的小山村,肖醫生找到一對患白內障的母子倆。母親近80歲,雙眼只有一點兒光感,幾乎全瞎,兒子50多歲,左眼視力不及0.1,右眼失明。肖醫生和他們交流,縣醫院的醫生在旁邊當翻譯。
肖醫生問:“我們查出了你們得了白內障,為什么不去醫院做手術?”
那個母親說:“沒錢啊!”
肖醫生說:“一個人才500塊錢,不貴呀?”
那個兒子回答:“沒那么多錢。”
走進母子倆住的屋子,又黑又臟,農具家什擺得亂七八糟,簡直不敢相信這里還能住人。確信這是一特困戶,肖醫生決定給這位年邁的母親免費治療。
她說:“老人家,我們給你免費做手術,還給你出50塊錢路費,你去嗎?”
這位母親搖搖頭,堅決地說:“不去!”
肖醫生第一次碰到拒絕免費手術的患者,驚訝地問:“為什么不去呢?”
這位母親說:“還是讓我兒子去吧!我這么大年紀看不見不要緊,只要兒子能看得清東西,就心滿意足了!”
她兒子說:“媽,你還是去吧!”
母親說:“我的心只有這么高,我不去!”
肖醫生被這位老母親感動了,在簽免費手術單的時候,把母子倆的名字一起寫上去了。在回程的路上,肖醫生講起了國外白內障患者的事來。
她說:“國外的患者,一旦看東西有點兒模糊,還沒等白內障成熟,就鬧著要做手術,他們要享受生活。可中國的患者,總怕花錢,老替兒女著想,就像剛才那位老太太,心只有那么高,對生活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驀地,我想起反駁母親的那句話:“你的心呀,就這么高。”的確,天地間,媽媽的心就這么高,不圖榮華富貴,只求粗茶淡飯,甚至不羨光明,安于黑暗,對生活的追求之心降至最低點,企圖把世界的痛苦都收進自己的口袋,讓剩下的全部快樂都圍繞在兒女身邊。
父母不求兒女大富大貴,只希望他們平平安安;不在乎自己體弱力衰,只祈求孩子健健康康。這顆“不高”的心包含了他們對孩子無限的疼惜與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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