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庭珍在《筱園詩話》中認為:“作五古大篇,離不得規矩法度,所謂神明變化者,正從規矩法度中出。”只有從規矩法度出發,方能“變化不離其宗”。在作詩從法的問題上,朱庭珍主張既要循法,又要不為法所拘——學詩時有定法,作詩時無定法。故他認為:“用法須水到渠成,文成法立,自然合符,毫無痕跡,始入妙境”。在這一點上,他認為杜甫的作品是范本——它“大開大闔,忽斷忽連,參差錯綜,端倪莫測”,既有法度,而又自然無痕,達到了“千古獨步”的境地。
朱庭珍在《筱園詩話》中認為:“作五古大篇,離不得規矩法度,所謂神明變化者,正從規矩法度中出。”只有從規矩法度出發,方能“變化不離其宗”。在作詩從法的問題上,朱庭珍主張既要循法,又要不為法所拘——學詩時有定法,作詩時無定法。故他認為:“用法須水到渠成,文成法立,自然合符,毫無痕跡,始入妙境”。在這一點上,他認為杜甫的作品是范本——它“大開大闔,忽斷忽連,參差錯綜,端倪莫測”,既有法度,而又自然無痕,達到了“千古獨步”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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