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可齋記言記行》的主要內容,《適可齋記言記行》導讀
《適可齋記言記行》是中國近代早期改良派思想家馬建忠的重要文集。有光緒二十二年(1896)木刻本,光緒二十三年(1897)石印本。《適可齋記行》的《東行初錄》、《東行續錄》、《東行三錄》1946至1947年曾編入中國歷史研究社主編的 “中國內亂外禍歷史叢書”,《東行三錄》1942年還編入程演生主編的“中國歷代逸史叢書”,均由上海神州國光社出版。《知可齋記言》1960年中華書局出版過張豈之、劉厚祜的校點本。
馬建忠(1844—1900),字眉叔,原籍江蘇丹陽,生于丹徒(今鎮江)。自幼受中國傳統文化的熏陶。年長開始研究西學,博覽上海所出譯書,1876年被派赴法國留學。精通英、法、拉丁文,兼諳希臘文,獲博士學位。畢業后任中國駐英、法公使郭嵩燾的隨員。回國后在李鴻章幕中辦理洋務。曾去印度、朝鮮處理外交事務,遂有《適可齋記行》中諸篇行記。1898年與兄馬相伯撰有《馬氏文通》,從經、史、子、集中精選例句,參考拉丁語法研究古代漢語的結構規律。
《適可齋記言記行》匯集了馬建忠回國前后倡議學西方,行新政的主要論說和參與外交活動的記錄。旨在“敘吾生遭多難,其所以考究洋務之緣起如是”,“貫穿中外之端,與所以挽回世運者”。分《記言》、《記行》兩部分。《記言》4卷,由留法及回國后有關洋務、維新之函稟、論說組成。卷1《富民說》、《鐵道論》、《借債以開鐵道說》; 卷2《法國海軍職要敘》、《上李伯相言出洋工課書》、《巴黎復友人書》、《瑪賽復友人書》;卷3《上李伯相復議何學士奏設水師書》;卷4《復李伯相札議中外官交涉儀式洋貨入內地免厘稟》、《上李伯相論朝鮮商約界務稟》、《上李伯相論漠河開礦事宜稟》等,批判了洋務的官僚資本的種種弊端,希冀資產階級的“民”富,述及了西方的議會政治,透露出對西方民主形式的模糊認識。末篇《擬設翻譯書院議》提出了譯文的形似、意似和神似的標準,堪稱翻譯理論上的一家之言。《記行》分 《旅順記》、《南行記》、《東行初錄》、《東行續錄》、《東行三錄》6卷,以日記體形式記錄了自己在光緒七年(1881)以來辦理外交的經歷。《旅順記》、《南行記》分敘考察旅順防務、出使印度查辦鴉片所經過的香港、新加坡、檳榔嶼的情形。《東行初錄》記述光緒八年(1882)朝鮮與美國立約通商,其政府不諳外交愿請中國大員蒞盟,于是李鴻章命馬建忠率威遠、揚威、鎮海三艦至煙臺,會同美國公使薛孚爾駛赴朝鮮議約,隨后英、法相繼與朝鮮立約通商。《東行續錄》記錄了朝鮮與德意志立約通商,《東行三錄》主要記錄有關朝鮮李昰應問題。
《適可齋記言記行》在維新變法時期深受學界重視。1896年梁啟超在該書初版序中稱馬建忠對西學能“鑒古以知今,察末以反本,因以識革遞嬗之理,通變盛強之原,以審中國受弱之所在”,認為此書中 “每發一論,動為數十年以前談洋務者所不能言;每建一議,皆為數十年以后治中國者所不能易。”1897年蔡元培閱后認為,馬建忠于“西學極深,論鐵道、論海軍、論外文,皆提綱挈領,批卻導窾,異乎沾沾然芥拾陳言、毛舉細故以自鳴者。”《適可齋記言記行》是研究近代中國早期改良主義思想發展的重要資料,也是研究近代中國文化史與外交史的一部重要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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