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文學·格林
英國小說家、記者。生于伯克漢斯特,牛津巴厘奧爾學院畢業后任《泰晤士報》記者,直至第一部小說 《里面的人》(1929) 出版。驚險小說《斯坦布爾列車》 (1932) 的成功使他決定繼續寫作,從此小說分“娛樂”和嚴肅小說兩大類,其嚴肅類受亨利·詹姆斯和福特·馬多克斯·福特的影響。1926年成為天主教徒,以后發表了4部天主教主題的小說,使他聲名雀起: 《布萊頓石》 (1938)、《權力和光榮》 (1940)、《事情的核心》 (1948)、《事態的結束》(1951)。
他的驚險小說繼承了羅伯特·L·斯蒂文森的傳統,遙遠、怪誕、危險,常常發生在未開化的亞熱帶地區; 常從下等人、怪人、個人的眼光出發,技巧類似電影藝術、注重懸念。他的小說關注人類境況。他說,他在年輕時就發現,“人性非黑非白,它是灰黑相間。”他認為,基督教文明的唯一特點就是“分裂的心靈、難受的良知及個人的失敗感。”他以為,自己的全部作品可用勃朗白作品中布勞格蘭主教的一句話來表達:“我們的興趣在于事物危險的邊緣。”
他30年代的嚴肅小說主人公都是被社會拋棄的人,人物的腐敗來自社會,而社會更為腐敗;人物的暴行只是全社會暴行中很小的一部分;如果他們注定有厄運,那么這個厄運也應由全社會來承擔。讀者對此很難一下子作出評價,但格林相信,“貴賤”之間、理解和原諒這些人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格林筆下的圣者也同樣復雜矛盾,實際上圣者與罪人難以區分。《事情的核心》中,斯可比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忠實的丈夫,可他的正義感被同情心腐化了,所以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背叛,作為警察,他腐化了; 作為丈夫,他與人通奸;作為天主教徒,他自殺了。格林小說的激烈之處總在于類似的矛盾性、選擇的困難性及判斷的不斷變化。這就像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他筆下人物的優點不在于其成功與否,而在于他們奮斗的品質: 忍耐、幽默、忠誠。
50年代后,格林的興趣從宗教轉向政治,《喜劇家》描寫海地老杜瓦利埃醫生的強權政治;《沉默的美國人》描寫美國對印度支那的介入,《人性的因素》描寫共產黨間諜。這些書也具有格林作品的一貫傳統,描寫一個復雜而毫無信仰的社會中的信仰、宗教、政治問題,而在這些書中,個人永遠高于國家、政黨和教派。
格林是個多面手,他還出版有短篇小說集《小說集》(1973),5個劇本,30至40年代為 《觀察家》寫過500多篇書、劇、影評。其小說被大量改編成電影。他還是個旅行家,寫過許多游記,如記敘墨西哥的《無法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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