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長沮桀溺耦而耕章
長沮、桀溺耦而耕,孔子過之,使子路問津焉。長沮曰:“夫執(zhí)輿者為誰?”子路曰:“為孔丘。”曰:“是魯孔丘與?”曰:“是也。”曰:“是知津矣!”問于桀溺,桀溺曰:“子為誰?”曰:“為仲由。”曰:“是魯孔丘之徒與?”對(duì)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豈若從辟世之士哉?”而不輟。子路行以告,夫子憮然曰:“鳥獸不可與同群,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
選擇歸隱,除了個(gè)人情況外,客觀原因多半是對(duì)世道失望。此章恰彰顯了孔子的人生立場。
人是群體性存在,沒有人能離群獨(dú)居。世道好,自然是好;世道不好,人依舊須生活于其中。人是無法逃離塵世的。塵世不夠完美,甚至于動(dòng)蕩昏暗,所有的人似乎都有問題,但改變?nèi)耸赖囊琅f只能是同樣的人,而不可能去依靠鳥獸。
孔子是高度理性的,世事洞明,同時(shí)又是極富情懷的,不愿有忘天下之心。深知行道艱難,卻奮然前行,這便是仁者的壯懷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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