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人賀貽孫關于《詩歸》的評價。他在《詩筏》中說:“今人貶剝《詩歸》,尋毛煅骨,不遺馀力。以余平心而論之,諸家評詩,皆取聲響,惟鐘、譚所選,特標性靈。其眼光所射,能令不學詩者誦之勃然烏可已,又能令老作詩者誦之爽然自失,掃蕩腐穢,其功自不可誣。但未免專任己見,強以木槵子換人眼睛,增長狂慧,流入空疏,是其疵病。然瑕瑜功過,自不相掩,何至如時論之苛也。”鐘惺、譚元春(皆為明后期竟陵人)共同評選的詩歌總集《詩歸》,專門標榜性靈,即專門提倡學習古人的“精神”,認為凡能反映這種“精神”的詩才算“真詩”,這種“真詩”的藝術風格表現為“幽深孤峭”。《詩歸》出世后,時論認為它以纖幽詭渺為宗,點逗一些新雋字句,矜為玄妙,所以對它有所不滿。賀貽孫認為時論如此之“苛”,大抵是不公的。在他看來,鐘、譚選詩,“特標性靈”,僅此一點就是可取的。同時,賀貽孫也指出了鐘、譚選詩“專任己見”的缺點。然而總的說來,他認為《詩歸》是“瑕瑜功過,各不相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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