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人李調元《雨村詞話》卷二載,“詩至晚唐,有盧延讓不同《文賦》,‘易為著也之乎’,風斯下矣。乃詞至晚宋,又有王千秋審齋《臨江仙》‘者也之乎真太錯’,不更下乎?此等直不可學。”李氏通過對晚唐的盧延讓、晚宋的王千秋的譏評,諷刺了一些作者用“者也之乎”之類的空洞詞句來掩蓋其作品內容的空虛的惡劣傾向,同時告誡人們:“此等直不可學”。表達了李氏對作品內容的重視和對以空洞的詞句掩蓋空虛的內容的做法的不滿和鄙視。
清人李調元《雨村詞話》卷二載,“詩至晚唐,有盧延讓不同《文賦》,‘易為著也之乎’,風斯下矣。乃詞至晚宋,又有王千秋審齋《臨江仙》‘者也之乎真太錯’,不更下乎?此等直不可學。”李氏通過對晚唐的盧延讓、晚宋的王千秋的譏評,諷刺了一些作者用“者也之乎”之類的空洞詞句來掩蓋其作品內容的空虛的惡劣傾向,同時告誡人們:“此等直不可學”。表達了李氏對作品內容的重視和對以空洞的詞句掩蓋空虛的內容的做法的不滿和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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