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表里如一
那是在很久以前,一個富有的人住在一個村莊里,他很小氣,心腸很硬,但他也很聰明,知道如何維護他的名聲。所以那些不認識他的人都以為他是個好心人。在安息日,他會邀請一些窮苦的人共進晚餐,但這些人往往很悲慘地離開!
為表誠意,富人讓那些窮苦人坐在桌子的首席。然后,游戲開始了。他不停地問這些可憐人問題,還毫無禮貌地一定要他們回答。他不給他們吃飯的機會。同時他則享受著他的食物和詭計的得逞。
為了讓這種侮辱更傷害人,當有人想離席的時候,富人還做出非常關心的樣子,拉住客人,溫和地又好似責備地說:“你怎么不吃啊?我的朋友!你怎么說這么多話?”
那些可憐的窮人除了謝過這個偽君子,餓著肚子上床睡覺外,毫無辦法。有一次,黑舍爾住到了這個村子里。聽說了這個富人玩的花樣,他決定要治治他,為那些窮人們出口惡氣。
到了星期五晚上,黑舍爾讓教堂的雜役安排他做富人安息日的客人。雜役想說服他放棄,但黑舍爾堅持這么做。于是雜役就給他安排了。星期五晚上做完祈禱后,黑舍爾跟著富人回了家。
富人讓黑舍爾坐在首席,并且介紹給他的家人認識。他們贊美完上帝賜予他們的酒之后,仆人就端上來了第一盤魚。它的香味讓黑舍爾覺得饑餓難熬。
富人把魚身上最好的部分叉進自己的盤子。然后,裝出一副無意的樣子,沒把盤子遞給黑舍爾,而是放在自己身邊。
“從哪兒來,大叔?”富人問。
“衛施尼茲。”黑舍爾胡亂說了一個地方。
“衛施尼茲?那你一定認識磨房主施阿爾!他是誰?他在做什么?”
“磨房主施阿爾?”黑舍爾回答,“他死了。”
然后沒有更多的禮節,黑舍爾伸長胳膊,用他的叉子叉了最大一塊魚,放進他的盤子,開始大吃起來。主人被他的話驚得目瞪口呆,臉色蒼白,放下了叉子。
“你聽到了嗎,瑪爾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地對他的妻子說。“我的老朋友施阿爾死了!他的妻子怎么沒有讓我知道?我想他一定發生了什么不測,他一定留下了一大筆錢!那么你知道,衛萊爾怎樣了?”
“哪個衛萊爾?”
“當然是施阿爾最大的兒子,就是在衛施尼茲經營旅館的那個。”
“那個經營旅館的衛萊爾也死了?”黑舍爾無所謂地說,叉起另一塊魚。
“衛萊爾死了?”富人不相信地叫道,“我的天。他還欠我五百個盧布呢!衛萊爾的合作伙伴那個葡萄酒商人耶施怎樣了?現在是他在經營旅店嗎?”
“不!”黑舍爾嘆道,大嚼著魚。“他也死了。”
“什么?耶施也死了?我的天啊!那我的錢沒有了!”
當富人繼續在那里大叫大嚷時,黑舍爾則平靜地吃著,微笑著。
“大叔,”富人顫抖著問,帶著僥幸,“你知道施阿爾那個紡織品批發商的弟弟阿如姆在做什么吧?”
“他弟弟?”黑舍爾故作天真地問,剛剛吃了一大口白面包。
“呀,難道你不認識他?那個紡織品批發商!他住在湖邊的一所大白房子里!”
“噢,他?我怎么會不知道他呢,”黑舍爾回答,“他也死了!”
“你瘋了嗎?大叔?”富人用非人的聲音說,并從椅子上跳起來,“你不是要告訴我在衛施尼茲的每個人都死了吧?”
“我的朋友,”黑舍爾用鼻音慢吞吞地說,“當我吃飯時,每個人對我來說來都像死人一樣!但是我的好主人,你怎么光忙著說話而忘了吃飯呢?知道嗎?你的魚真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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