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防形象殺手“臟話”
講臟話在娛樂雜志中被稱為“爆粗口”,有些明星常因此成為娛樂頭條。戴著墨鏡,拉著臉,穿著充滿了叛逆圖案的外套。這所謂的“潮人”造型,連帶他們罵出的臟話,似乎都成為一種時尚,感染著“粉絲”以及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年輕人甚至覺得“爆粗口”才有型,并紛紛效仿。
其實,滿口臟話絕不是一種新潮。講臟話,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沒禮貌、不文明。
在公共場合經常會有一些衣冠楚楚的男士或姿容靚麗的女士,走過我們身邊,當我們正用欣賞的眼光尾隨他們,又會經常聽到他們駕輕就熟地甩出幾句臟話。這是大煞風景的一幕。
在有些人看來,說臟話是一種權利,它來源于人的本能,而且我們還常常從說者那里聽出幾分洋洋自得。甚至還可以聽到這樣的論調說:“臟話是人際關系的潤滑劑,可以打破人與人之間的藩籬,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大多數男性對這種社交方式并不陌生,尤其是在酒館、更衣室或運動場——這些地點象征著逃離了批評說臟話的人(主要是母親、妻子或老師)的限制,在這里,臟話似乎真的成了釋放原始人性的載體、增進感情的潤滑劑。
可是,真的如此嗎?也許另一種現象能對此予于回答。我們經常看到熟人之間因為大飚臟話,互相激怒,爆發沖突,大打出手。那些頻頻爆出粗口的人也常常被人指責和疏遠。有些時候臟話的傷害性甚至高于肢體的摩擦。
意大利球星馬特拉奇以毒舌著稱。
2006年世界杯法國和意大利的決賽中,在一次任意球攻防中,齊達內失去了控制怒不可遏地一頭撞向馬特拉齊,后者痛苦倒下后,裁判隨即對齊達內出示紅牌。
馬特拉奇對齊達內究竟做了什么。事后,齊達內在接受法國電視臺采訪時,說道,“當我在場上往回走時,馬特拉齊在身后一直不停地侮辱我的母親和我的姐姐,他的話語讓我實在難以忍受。開始我不想聽,但是他仍舊不停地說,最終我沒有控制住自己。”
關于那句謎樣的罵詞,英國唇語專家杰西卡·里斯曾在意大利語翻譯的幫助下得出結果,馬特拉奇說齊達內是“一個恐怖主義娼妓的兒子”,而另一番更直接、流傳更廣的說法是:“我真想要的是你做妓女的姐姐。”齊達內在意甲踢球多年,對意大利語不會陌生,難怪有如此過激的舉動。
盡管齊達內的驚世一撞,葬送了離法國隊咫尺之遙的金杯。但在球場上頻頻出現類似不光彩行為的馬特拉奇卻得到了“球場臟話大王”的“美稱”。“臟話門”事件,讓他失去了大量球迷,得到媒體的譴責,更重要的是馬特拉奇幾乎一生失去了與齊達內和解的機會。
馬特拉齊后來在自傳《我到底對齊達內說了什么》的新書開發布會上曾公開向齊達內道歉:“自從德國世界杯后我和齊達內再也沒有見過面,我已經完全平靜了,我過去確實做過一些錯事,但愿意承擔結果,我曾經幾次試圖與齊達內碰面,想讓一切成為過去,但都無濟于事。”
為什么人們會有說臟話的沖動?大概有兩種情況。很多人認為,說臟話是對某些痛苦和不期而至的事情所做的本能反應,憤怒或煩躁時情緒的釋放。還有一種是習慣性說臟話,他們在最初講臟話時沒有被制止,久而久之發展成了“口頭禪”,開口必不離臟話。不管哪種情況,講臟話都會被認為是修養的欠缺,會使形象受損,給人們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一旦針對別人,就可能被是道德問題了。
在很多講英語的國家中,說臟話暗含著地位低下,經濟困窘。雖然各個經濟階層的人都會說臟話,但是很多人依然把說臟話與低收入和無教養的人聯系在一起。
說臟話不僅是一種社會禁忌,在某些情況下,還是非法行為。香港法例就有禁止“粗口”的條文。在美國,有關說臟話的案例判決形形色色,下流言語往往被歸入不受保護言論。法庭還檢查辱罵言語中是否包含煽動人們進行暴力、誹謗和威脅行為的內容,并支持定罪。
臟話的淵源,其來久矣,邈乎難尋,很難找到最初的發明者,似乎是人類從古到今一直有這種喜好。人類的生活環境要變得文明就需不斷改變這種情況。
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南帕薩迪納市,每年3月的第一個星期就會展開“無臟話周”活動。活動規定:“無臟話周”期間,任何人都不得用粗俗的語言或不雅的行為手勢攻擊別人,否則就會遭到眾人的譴責。這正是給喜歡講臟話的人一個修正機會,讓其體驗使用文明禮貌語言的快樂。
人只有具備了良好的內在涵養才能真正征服他人。不要去學習那些充滿暴力色彩或侮辱性的語言,待人要和藹,文辭需文雅。如果你已經有了些不那么“悅耳”的口頭禪,就要有意識地加以控制。如果不小心將臟話吐出,應該立刻補充一句“對不起”,再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再這樣。當然,人不可能做到心無悲喜,當遇到不如意時,誰都需要發泄。其實,你可以學習一些詼諧幽默的小句子應對突發狀況,這樣臟話就無從“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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