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柴華
雨果
眼光銳利、賞罰分明的是古人認為盲目的命運,歷史事件一個接一個,遵循可怕的邏輯互相置換、層出不窮。盡管站在遠處觀察,我們還是看到了它那特有的威嚴和無情。
在它莊嚴的三段論法面前,人類的智慧開始懂得,自己的尺度多么微不足道,無足輕重。
(佚名 譯)
命運是“盲目的”嗎?
在雨果看來,不,它“眼光銳利、賞罰分明”,而且表現出“特有的威嚴和無情”。正因為這樣,世間一切事變都有其自身的演進規律,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歷史事件都是“遵循可怕的邏輯互相置換,層出不窮。”朝代的興衰、人事的禍福,都逃避不過“三段論法”的裁判,如果大小前提都已具備,還會有第二種結局嗎?因此,人在“命運”面前,一己的意志、愿望、好惡等純屬個人的“尺度”是“多么微不足道,無足輕重”!
這是詩人對世界的一種哲思。他看到了客觀規律的不可抗拒,同時就領悟到人類自身力量的渺小。其中固然渾隱著一種悲哀,但也未嘗不是一種明智。倘若能將對世界的這種深邃見解引伸到對客觀規律的尊重,進而因勢利導,趨利避害,也就可以駕馭歷史的進程,人類力量的“渺小”也即轉化為強大了。詩人生活在機械唯物論盛行的時代,他對于“命運”的認識未必達到辯證法的高度,但今天的讀者完全可以對世界作如是觀,從而成為“命運”的主宰。
這篇散文詩理勝于情,因而它予人理智的啟悟多于情緒的感染。詩人那冷峻的語調雖然不乏感嘆的意味,但是由于他哲思的沉穩,人們仍然覺得他是在講道而非在言情。這,當是哲理散文詩的一種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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