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疲勞的杜納耶夫斯基
著名蘇聯作曲家杜納耶夫斯基于1955年不幸病逝,享年55歲。據知情人介紹,他過早辭世的原因為工作過于繁忙和對健康不夠注意。
例如,有一天,早晨杜納耶夫斯基寫輕歌劇,白天開會,接待詩人,排練,晚上舉行作者音樂會(彈鋼琴,講解,回答問題,與聽眾交談)。
平易近人的杜納耶夫斯基有時喜歡和朋友們一起喝酒談笑,往往延至半夜以后很久。但第二天早晨,他又和往常一樣起床,穿得整整齊齊,刮好臉,坐在鋼琴前或桌前寫作。
工作總在催促著杜納耶夫斯基。有一次,他回到列寧格勒,剛下火車便忙著為電影音樂配器。過兩三小時就要開始錄音了。有時,表面上作曲家是在悠閑地與友人交談,心里卻還惦記著創作。他會突然起身走向鋼琴,往詩稿上投下幾個音符。
療養中的杜納耶夫斯基也往往塌不下心來休息。有一次,在莫斯科郊外,利用兩局槌球賽之間的空隙,他匆忙地草擬電影音樂總譜。有時,療養院臨時安排作曲家會見一同療養的人員。他也像平時對待工作那樣認真準備,結果影響了休養。
即使是素未謀面的青年學生,杜納耶夫斯基也會鄭重其事地給他們回復長篇信件,討論創作問題。
杜納耶夫斯基早就患有心血管疾病,往往胸口劇烈疼痛。腿也有毛病。但他執意不去就醫,還對親友隱瞞病情。
1955年5月末,作者音樂會后返回莫斯科時,在火車上杜納耶夫斯基的心臟病犯了。他不讓友人驚動列車員。到站后,他答應好好休息,請醫生看。然而,一小時后,當友人打電話探問時,杜納耶夫斯基已外出辦事去了。
同年7月,作曲家去波羅的海沿岸的里加舉行作者音樂會。天氣悶熱。首場演出時杜納耶夫斯基就感到不適,被迫削減節目。但由于聽眾強烈要求,許多節目還是復演了。夜里他仍然不舒服,睡不好。但作曲家不讓找醫生,說只是因為太悶熱了。
三場演出都成功地結束了。由于出現一些意料不到的故障,杜納耶夫斯基情緒欠佳。這也與他身體不好及過度疲勞有關。他靠吃藥捱過了這幾天。
22日晚作曲家乘火車返莫斯科。入夜時其健康狀況突然惡化,服藥后好一些。在超過一晝夜的旅途中他什么也沒有吃,但卻反常地談笑風生。杜納耶夫斯基仍不承認自己有病,說勸他就醫的人小題大作,他只是太累了。不過,他建議8月末大家都放下工作去高加索旅行演出。
23日晚火車到站。過了還不到兩晝夜(25日),杜納耶夫斯基便在寓所病逝了。書桌上遺留一封已寫完的致某女友函件,所注日期為25日(死亡時間系該日上午11時)。
杜納耶夫斯基之友音樂學家揚科夫斯基評道:無疑,作曲家為自己選擇的緊張生活節奏是他的身體所不能承受的。但他卻不會按另一種方式生活和創作……
而杜納耶夫斯基本人卻始終認定: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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