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國志》的主要內容,《大金國志》導讀
《大金國志》是一部系統記載女真族建立金朝始末的史著。舊題宇文懋昭撰。最后成書約在元代中期。現存最早的本子為近人羅振玉、傅增湘等收藏的三個明代鈔本。清掃葉山房本為通行本。近人章鈺利用三個明鈔本,統校掃葉山房本,今人崔文印又充分吸收了章鈺、傅增湘等人的校勘成果,考訂出該書史文的具體出處,編成 《大金國志校證》一書,于1986年由中華書局出版。該書代表了最新的研究成果。
宇文懋昭,生平事跡無考,舊本題淮西歸正人宇文懋昭撰,并有宋理宗端平元年(1234)進書表一通,稱“偷生淮浦,竊祿金朝”,可見是一個從金統治區投奔南宋的人于金亡那年寫成的。由于書中對宋、金、元的稱謂不同,加上所敘事實、所引之書有晚于端平元年的,故后人多懷疑此書為偽作,或至少是經過后人竄改過的。經崔文印詳細考證,認為從時間下限看,金海陵帝南伐的正隆六年(1161)是原書帝紀的結束,即包括卷1至卷15的帝紀,卷27的開國功臣傳以及雜錄、雜載制度亦為原著。而卷16至卷26的帝紀和兩卷文學翰苑傳,無論是內容還是形式,都十分低劣,顯系入元以后的狗尾續貂之作。
《大金國志》共40卷。卷首有進書表一通,金國初興本末、世系圖、九主年譜各一;卷1至卷26為金朝諸帝紀;卷27為開國功臣傳;卷28、29為文學翰苑傳;卷30至卷32為雜錄,載有金朝所立傀儡張邦昌、劉豫諸事;卷33至卷39為制度,包括天文、地理、京城、陵廟、儀衛、車旗、服色、官品、誥敕、除授、科舉、條教、赦宥、田獵、屯田、軍隊以及婚姻、飲食等各種制度;卷40節錄了許元宗奉使行程錄。全書體例駁雜,前26卷以編年體的形式,記載了太祖完顏旻至義宗皇帝金朝九主的史事,后14卷則為紀傳體,與正史中的列傳、志相似。
《大金國志》的成書要早于《金史》,而且,它也是《金史》之外唯一的一部系統的金代史著,是研究金史必不可少的基本史料。官修《金史》的資料來源主要取自實錄和國史,而《大金國志》則有所不同。元人蘇天爵提到:“葉隆禮、宇文懋昭為遼、金國志,皆不及見國史。”(見 《滋溪文稿》卷25 《三史質疑》)排除了該書鈔自 《金史》的可能性。從卷1至卷15的帝紀內容看,寫法有綱有目,屬于綱類文字頂格寫,屬于目類文字低一格寫,前者大致取資于《中興小紀》、《三朝北盟會編》、《建炎以來系年要錄》、《續宋中興編年資治通鑒》、《宋十朝綱要》諸書,后者是大段史文的征引,主要取自 《金虜節要》、《松漠紀聞》等書。整整十五卷紀年,條分縷析,把金朝從草創到鞏固發展約40多年歷史,簡單明了地概述出來。如海陵王一朝的記載,《金史》中既片面又簡略,在本書中卻有比較豐富的內容,關于議論遷都燕京的決策過程,《金史》中更不見有記載。又如典章制度,《金史》多詳于世宗大定年以后,而本書卻止于海陵王末、大定初年,顯然可以與 《金史》相互參考,如卷38的“京府州軍”對大定以前的建置、沿革、損益記載得十分清楚,以致錢大昕贊為“總京府州軍計之.正合百七十九之數,是足以訂史文之誤矣。”(見 《廿二史考異》卷84)其他諸如宮闕制度、職官輿服、雜色儀制等都詳載無遺,對全面了解金朝典制的發展具有重要價值。
本書在校勘方面的價值也是不可低估的。如匯錄了有關張邦昌、劉豫所建楚、齊政權的若干資料,輯錄了部分宋金往來誓書等,雖然可以在《三朝北盟會編》、《大金吊伐錄》諸書中找到,但文字卻有不同。又如許元宗的 “行程錄”,盡管也是節略,由于來源不同,與《 三朝北盟會編》 相校,后者有大段脫文。至于本書所鈔撮的宋元時期各種記載,有的迄今尚能考出,有的卻早已散佚(如元好問的《壬辰雜編》),幸賴此書得以保存,其價值更是不言而喻的。
前人評價 《大金國志》“多荒謬無稽,復沓冗俗”,這實為過分之語。書中的廟號謚號混淆、時間前后倒錯、人物張冠李戴,事件無中生有等諸多錯誤,經崔文印考辨,認為是續作者低劣加工所致,不是宇文懋昭原著的過失。當然,原著中亦有采自野聞里說,遺聞軼事之處,不盡可信,但大部分記事是與他書相印證或可補他書之不足的。”
參考文獻
- 1. 元蘇天爵: 《三史質疑》,載《滋溪文稿》卷25。
- 2. 崔文印: 《大金國志校證》,中華書局,1986。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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