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禁毀書目》的主要內(nèi)容,《清代禁毀書目》導(dǎo)讀
《清代禁毀書目》是清朝禁書目錄。清姚覲元等編輯。清朝乾隆間修《四庫全書》,在全國范圍內(nèi)征求圖書。一方面廣泛搜集了乾隆以前的古代文化典籍,另一方面貫徹了“寓禁于征”的政策,對那些不利于清王朝統(tǒng)治的帶有民族思想的著作,進行了嚴格的查禁。禁書中,部分屬于全毀,部分屬于抽毀。當時四庫館、軍機處及各省都有奏準禁毀書目。光緒中,姚覲元進行了輯刻工作。首先,他根據(jù)家藏本刻印了《銷毀抽毀書目》1卷。后吳文升、章壽康、繆荃孫各以藏本《禁書總目》郵示,姚氏又于光緒八年(1882)刻印了《禁書總目》1卷。不久,姚氏又訪得河南布政使榮柱所刻禁毀書目一冊,與前刻《銷毀抽毀書目》互有詳略,于是姚氏于光緒八年(1882)又刻印了《違礙書目》一卷,即榮柱本中不與《銷毀抽毀書目》重復(fù)者。以上三種被稱為禁毀書目三種。由于《銷毀抽毀書目》包括《全毀書目》、《抽毀書目》,因此又被稱為禁毀書目四種。光緒三十三年(1907)武進人鄧實訪得江寧官本《違礙書籍目錄》殘稿一冊,其前半冊與姚覲元所得榮柱刊本大略相同 后半冊為江寧本省奏繳書目及各行省咨禁書目,為姚氏所未見。于是鄧實將姚氏刊本進行了增補,改名《奏繳咨禁書目》,由國學(xué)保存會排印出版。但鄧實所得仍系殘本。50年代,商務(wù)印書館訪得江寧官本全帙,對鄧實整理本又進行了增補。另外,姚覲元所刻三種中的《禁書總目》內(nèi)有《軍機處奏準全毀書目》,原本每書都有冊數(shù)及銷毀理由,被姚覲元全部刪去,僅存書名、作者。商務(wù)印書館據(jù)吳氏小殘卷齋傳鈔足本,將各書冊數(shù)及銷毀理由補錄于全書之末,于1957年排印出版,定名為《清代禁毀書目》。書中將姚覲元所刻者列為正文,而鄧實及商務(wù)印書館的增補則列為三種附錄。此書與孫殿起《清代禁書知見錄》合訂,較為完備。
姚覲元(生卒年不詳),字彥侍,清浙江歸安(今吳興)人,道光舉人,官至廣東布政使。好藏書,校刻《咫進齋叢書》,共3集37種,有功學(xué)術(shù)。著有《大疊山房詩草》等。
該書正文實際包括《全毀書目》、《抽毀書目》、《軍機處奏準全毀書目》、《軍機處奏準抽毀書目》、《浙江省查辦奏繳應(yīng)毀書目》、《外省移咨應(yīng)毀各種書目》、《應(yīng)繳違礙書籍各種書目》、《續(xù)奉應(yīng)禁書目》共8種。各部分詳略不太一致。《全毀書目》、《軍機處奏準全毀書目》等僅記書名、著者、朝代。《抽毀書目》、《軍機處奏準抽毀書目》等,對于抽毀之處有詳細說明。如《蠶尾集》小注:“查此亦系王士禎撰,乃康熙甲子以后所作詩文編類,別為此集。查無違礙,惟第九卷《唐鑒跋》內(nèi)有呂留良姓名,第十卷有跋錢謙益《高氏家傳》后一篇,只須刪節(jié),應(yīng)請毋庸銷毀。”由此可以發(fā)現(xiàn),當時查禁是何等細致,古書之遭銷毀、竄改、刪節(jié),是何等劇烈。姚氏所刻各種,共著錄全毀、抽毀圖書2497種。鄧實所增補者共395種,商務(wù)又增補者共119種。三者共計3011種。一部《四庫全書》著錄圖書也不過3461部,可見全毀、抽毀之書幾乎與著錄之書相等。這部書目一方面可以使后人認識到在“稽古右文”的背后,“寓禁于征”是主要目的之一。另一方面,我們恰好可以利用這部目錄補《四庫全書總目》之不足。禁毀之書多系明代人著作,清初人著作也不少,對我們考查明代及清初古籍源流,幫助尤大。從文化史角度看,歷代圖書之遭禁毀,屢見不鮮,本書又是研究古書亡佚歷史的重要資料。從政治史角度看,本書也未嘗不是清朝統(tǒng)治者“文治武功”的見證之一。可見本書在目錄史、書史及文化、歷史研究中,都有重要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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