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曲論·詩論· 修竹廬談詩問答》新詩鑒賞
詩論,一卷,清徐熊飛撰。熊飛(1762~1835)字渭揚,號雪廬,白鵠山人,武康(今浙江德清縣)人。嘉慶九年(1804)舉人。曾被阮元聘為詁經精舍講席,有詩名,特賞翰林院典籍。
徐氏論詩圓融通達,對于情、神、才、法做了比較好的解釋:“情不能自達,必才以運之。才不可馳驟,必法以范之。法不可固執,必神以詣之”;“性情素也,規格絢也,以素加絢,則功力要哉!”“性情與境遇相輔而成,達之使工。有人事焉,則功夫之謂也”。這些說法強調詩之本在于性情,又肯定了詩才對于運轉性情的作用,也承認后天的學習實踐和對詩歌規律認識的重要。
關于詩人品德與詩歌的關系問題,也有較好的理解:“僉壬小人,其詩非無可傳者,以其當為詩時,能冥搜力索,用志不紛耳。《鈐山堂》《詠懷堂》二集,較勝于定山、白沙兩先生,一則刻意求工,一則信口而出故也。然以五言、七言定人之邪正善惡,往往不驗。宋之問、陳子昂之流,人品卑不足道,其詩何嘗不獨步一時哉!蓋詩者,性情所寄托,非心術所見端也。性情同而心術異,故賢者不必皆工,工者不必皆賢。”雖然我們不一定同意徐氏關于賢者與僉壬所舉的例子,但是他所說的賢者之詩不必皆工,工詩者不必皆賢,還是有道理的。即使作者思想意識和品德不高,但他們掌握詩歌寫作規律和寫作技巧,還是能寫出一些好作品的。嚴嵩的《鈐山堂集》、阮大鋮的《詠懷堂詩集》中都不乏清麗之作。但也應該看到思想品質低劣的人也決寫不出偉大的抒情作品。
此書今人周維德收入齊魯書社編印《詩問四種》,并加以注釋,有1985年排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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