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情箭》
【本書體例】
柳殘陽著。12萬字。澳門毅力出版社出版。
江湖“幻翼門”中有七個師兄弟,大師兄常鵬年,體弱多病,現任掌門人,老二任登龍,城府最深,工于心計,老三展毓秀,忠厚老實,老四范苦竹耿直正派,武功最高,老五歐陽淳好逸惡勞,不求上進,老六屈云帆懦弱無主見,七弟童立聰明機靈,受眾師兄寵愛。故事便在這七人之間展開。
數月前,伍員外家被盜,丟失了一箱珠寶,門口留下了一支范苦竹的個人標記“金翼箭”,以此為罪證,范苦竹被投入大牢。范苦竹雖自知無罪,但他素日心高氣傲,不愿辯解,自信官府終會明斷是非,還他清白。七師兄弟中,童立與他關系最密,入獄前,童立表示,如果官府昏庸無道,判他有罪,將設法搭救他出獄。
官府的幾輪審訊之后,沒有一絲訊息,童立一直也不見蹤影。一天,范苦竹在獄卒送來的飯中發現一張字條,上畫一條通向牢外的暗道,心知這是七弟救他來了,按字條所示,他走進暗道,不想這竟是一處由人設下的絕境……
范苦竹大難不死,回到家中,得知妻子白鳳幾天前已隨童立遠走,不知所往。為弄清真相,范苦竹先去找了三師兄展毓秀,展對這一切茫然不知所措,只是預感將會發生不測,勸范苦竹多留心。之后,范苦竹又找到五師弟歐陽淳,不料歐陽淳竟在酒中下藥,將他蒙倒,醒來時四肢已被鐵鏈鎖縛。此刻歐陽淳面露兇相,逼他交出畢生積蓄銀兩的錢莊印記。范苦竹從歐陽淳口中套知,官府本已查明案情真相,就要將范苦竹無罪釋放,童立得知后,立刻設計謀害他,不想他竟能死里逃生。童立又利用歐陽淳貪財的特點,對范苦竹再施毒手。前次伍員外家門口的“金翼箭”也是童立做的手腳而陷害他的。童立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將范苦竹的妻子白鳳霸為己有。
這時,二師兄任登龍也來到這里,面對被縛的范苦竹,他幸災樂禍。在“幻翼門”中他排行老二,自認為一直不得重用,都是范苦竹從中阻梗,現大師兄又要將掌門之位傳給范苦竹,更使他妒火中燒,嫉恨、怨憤之下,也參與了這起陰謀。
面對兩位師兄弟的薄情寡義與兇險殘暴,范苦竹似乎無言以對,告訴他倆銀兩印記藏在“金翼箭”箭桿中,在歐陽淳去取的一刻,任登龍從背后一掌將其擊斃,任登龍的雙眼也被從箭桿中射出的一簇密針刺瞎。
范苦竹終于掙脫鎖鏈,逃離險境。六師弟屈云帆奉常鵬年之命找到了他,勸他暫且忍耐躲避一下,而范苦竹則認為,童立為奪他的妻,歐陽淳為得他的錢,任登龍為滿足野心,而不惜犯下欺師滅祖、殘害同門的罪孽,實為天地不容,絕不能姑息遷就。
經歷了一番曲折驚險之后,范苦竹找到童立和被他脅迫的白鳳,童立自知所犯罪孽深重,范苦竹絕難饒過他,情急之下,奪路而逃,墜入萬丈懸崖而死。白鳳又重新回到范苦竹身邊,常鵬年、展毓秀、屈六帆也緊隨而來,四位師兄弟再次團聚,決心重振“幻翼門”。
本書是柳殘陽小說中篇幅較短的一部。書中著重塑造了武功高強,胸懷寬闊的俠士范苦竹這個人物。他被同門師兄弟陷害而不自知,當展毓秀提醒他對“自己人”多留心時,他甚至還怕傷害同門師兄弟間的感情而不愿作過多的深究。當發現這場陰謀的主使人正是他最好的朋友時,他感到震驚和不解,“手足之親,同門之誼怎會發生這樣的驟變,現實是如此丑惡而可怕”。經過一番激烈的思考斟酌后,他認識到“人性被欲念淹沒之后,就沒有做不出的丑事了”,他義無反顧地開始反擊了。
范苦竹的復仇過程并不復雜,為避免更多的門派卷入漩渦,他十分理智地對待每一個庇護童立的人,對他們講明真相,闡明“江湖上恩怨很多,講究的是個情理,情理站不住腳,對大家都不利”的道理,迫使庇護者在正義力量的威懾之下,主動脫離與童立的關系,使他陷于孤立。從范苦竹起初不忍因一己之事而引起同門殘殺到后來又不愿大動干戈和平地解決與其他門派的紛爭,在這兩件事上,不僅充分表現了他重友情、講義氣的俠義心腸,也顯示了他多年馳騁江湖的成熟與老練。
本書明顯的特點是結構緊湊,語言精煉,雖是武俠小說,書中武打場面卻很少,以敘事為主,脈絡清晰,情節一環緊扣一環,各個人物順序出場,除范苦竹外,其余人物均在書中僅正面出現一次,直至最后,師兄弟團聚,皆大歡喜,可謂有條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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