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人冒春榮《葚原詩說》引毛稚黃語。冒春榮論詩特別講究詩法,認為“學詩須先學制題”,而“詩句之韻,如大廈之立石柱,此處不牢,傾倒立見”。他引清人毛稚黃語說:“作詩先相題,猥瑣、尖新、淫褻、么魔等題,可無作也。作詩先擇韻,險俗、僻澀之韻,可弗用也”,可見冒氏“相題”與“擇韻”的標準即自然、平易而且“安隱”。此外,關于用韻,他還主張“宜用中原之韻”,因為“四方偏氣之語,不相通曉,惟中原漢音,天下通行”。這種從接受者的角度,主張用韻“使人人可曉”的見解無疑有獨到之處。
清人冒春榮《葚原詩說》引毛稚黃語。冒春榮論詩特別講究詩法,認為“學詩須先學制題”,而“詩句之韻,如大廈之立石柱,此處不牢,傾倒立見”。他引清人毛稚黃語說:“作詩先相題,猥瑣、尖新、淫褻、么魔等題,可無作也。作詩先擇韻,險俗、僻澀之韻,可弗用也”,可見冒氏“相題”與“擇韻”的標準即自然、平易而且“安隱”。此外,關于用韻,他還主張“宜用中原之韻”,因為“四方偏氣之語,不相通曉,惟中原漢音,天下通行”。這種從接受者的角度,主張用韻“使人人可曉”的見解無疑有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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