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清高,接上生活的“地氣”
亭亭畢業后做了一名教師。由于是寄宿學校,教師都在學校住宿。大家朝夕見面,開始與同事相處得還不錯。休息時,老師們有時會打打撲克,或者去歌廳唱唱歌。亭亭心想:老師為人師表,為什么做些這些沒有意義的事呢?太俗氣了。每當被邀請時,亭亭都昂起頭,笑笑,不屑于加入他們的活動。有一位學生家長因為孩子成績提高了,出差帶了一些新疆土特產送老師每人一些嘗嘗,以表謝意,亭亭不識時務地拒絕了。
沒多久亭亭發現,同事們不愿意理他了。只要她過來,大家就停止談話,偶爾也聽到大家對她指指點點,說她太過清高了。
我們常見到這樣一些人,他們天生清高,凡事有個人的一套行為標準,有自己的做人原則。當別人的舉動不在其原則之內,不合乎他的標準,他就開始鄙視、疏遠他人。
清高二字拆開來看,“清”意為無色,潔凈;“高”往往又與高處不勝寒相聯系。那些自認為潔凈的人時常被孤立。
清高的人常常獨來獨往,其實并非他們自己喜歡這樣,而是他們認為難以茍同于周圍的世俗,無法與之同樂。這樣就免不了被他人疏遠。
古語說:“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從心理學角度來看,任何的群體都有維持一致性的趨向。對于與群體保持一致的成員,群體的反應是喜歡、接受、優待。而一旦有人偏離,群體則會厭惡、拒絕和制裁。所以,偏離于所處的群體有很大的冒險性。
很多人常常為同伴的疏遠感到困惑。自己不過是堅持了自己的原則,為什么就受到他人的排斥?其實,問題常常在你所謂的“原則”上,你所堅持的原則常常并非真正的原則,而是你個人的偏好甚至乖僻;或者你把一些無足重輕地瑣事也當做原則問題來處理,如此你的格格不入也就很自然了。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做人、看問題都不要太嚴苛,否則,就容易使大家因害怕而不愿意與你打交道。
常常聽到這樣的話,“我不喜歡和他們一起出門,他們太愛招搖了!”“我不愿意和他們共事,他們都太俗了!”當有人勸他別太清高時,他會說:“那可不是我的性格,我的理想可不是靠這個去實現的。”
我們也常常看到一些剛參加工作的年輕人,剛從校園轉到一個新的環境,對這個不喜歡,對那個也看不順眼:認為老板銅臭味,認為同事太勢利,不滿意公司制度,對一些潛規則更是不屑一顧。這些自認為有個性,感覺自己超凡脫俗,對人情世故看不慣,甚至鄙視排斥。倘若這種不滿的情緒時常表露出來,肯定對人際交往非常不利。
如果一個人要想融入某個圈子,就不要太挑剔圈子成員的某些共同的、在你看來是缺點的“缺點”。那樣做就等于割斷了與別人的自然聯系,自己把自己孤立了起來,讓自己陷入孤家寡人的絕地。懂生活、有閱歷的人決不會這樣做。
明成祖時,廣東布政使徐奇進京朝見皇上,順便帶了一些嶺南的藤席想饋贈給朝中官員。不料,藤席被京城的巡邏官截獲,還將徐奇饋贈禮品的人員名單呈給了皇上。明成祖見名單中唯獨沒有太傅楊士奇,感到很疑惑,便召見楊士奇,想問個究竟。
楊士奇解釋說:“當初徐奇受命到廣東任職,行前眾官員都作詩送別,所以徐奇此次回京特用藤席回贈。而那一次臣正好臥病,沒有贈詩給徐奇,不然的話,我這次也在饋贈之列。今天眾官員的名字雖在禮單上,但他們不一定會接受這個禮物,再說藤席為嶺南特產,非貴重之物,饋贈他人只是為了表達謝意,不會有別的目的。”
楊士奇這番話講得自然得體,明成祖的疑惑打消了,也原諒了徐奇。
封建君主權力至高且多疑,如借此機會炫耀自己的清廉,未必會得到贊賞,因為名單中官員未必沒有皇上信任的,楊士奇若孤高標世未必會給皇上好感。楊士奇故意將自己牽扯進來,說明自己與別人沒有什么不同,從而讓明成祖更加看重。楊士奇此舉免除了徐奇的禍事,同僚與他慢慢和睦起來。
其實,無論什么時代,楊士奇這樣的人都是令人敬佩的。這一類人,他們整個人透著一股親和力,雖然他們骨子里也很驕傲,有自己的原則,但他們辦事靈活,懂得什么時候“隨大流”,主動與人親近。不清高,不標榜自己,接上生活的“地氣”,換上的是質樸與智慧。
真的,做人應該懂得在適當的時候低調。不能因為別人與自己脾氣不同,身份有異,價值觀有別就顯示出不耐煩或不屑。殊不知,在他人眼中,你卻是個脫離群體的怪人。即使你真是高人一籌,也要懂得放下架子,踏實謹慎地做事。
另外,在某些方面,就算不同意別人的觀點,也要謙虛一點,至少要懂得尊重別人,禮貌待人。可以不同意他人的說法,但要尊重別人的話語權。用不著刻意逢迎別人,但你要學會真心地贊美和欣賞;你不一定要請客送禮,但你至少不要吝嗇微笑;你不需要說那些言不由衷的話,但需懂得尊重別人的感受。
記住,一個人想成功,就需要放下清高的架子,與某些人和事妥協,與生活妥協,讓自己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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