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地做事”與“做正確的事”
關于“正確地做事”與“做正確的事”,管理大師德魯克曾在《有效的主管》一書中有另外一種理解:“效率是‘以正確的方式做事’,而效能則是‘做正確的事’。效率和效能不應偏廢,但這并不意味著效率和效能具有同樣的重要性。我們當然希望同時提高效率和效能,但在效率與效能無法兼得時,我們首先應著眼于效能,然后再設法提高效率。”
“正確地做事”強調的是效率,其結果是讓我們更快地朝目標邁進;“做正確的事”強調的則是效能,其結果是確保我們的工作是在堅實地朝著自己的目標邁進。效率重視的是做一件工作的最好方法。如果我們有了明確的目標,確保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接下來要“成事”,就是“方法”的問題了。
就像是世界上出現鎖以后,就必然有與之匹配的鑰匙一樣,問題與方法也是共存的。而如何找到最合適、最高效的工作方法,是每一個員工需要認真對待的問題。我們的工作,其實就是通過不同的手段,達到解決問題、實現目標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選擇正確的方法至關重要。因為在正確的方法指導下,我們能以最少的時間、最少的資源達到目標。這樣不僅為我們節省了時間,更使我們在競爭中占盡先機。
下面,我們來看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中午,陽光明媚,在明尼阿波利斯市區,米勒先生經過一家叫“石邸”的餐廳,想吃頓簡單的午餐。
餐廳就餐的人非常多,趕時間的米勒先生,很慶幸找到了一張吧臺旁邊的凳子坐了下來。幾分鐘后,有位年輕人端了滿滿一托盤要送到廚房清洗的臟碟子,匆匆地從他的身邊經過。年輕人用眼角余光注意到了米勒先生,于是停下來,回頭問道:“先生,有人招呼您了嗎?”
“還沒有,”他說,“我趕時間,只是想來一份沙拉和兩個面包圈。”
“我替您拿來,先生。您想喝點什么?”
“麻煩來杯健怡可樂。”
“對不起,我們只賣百事可樂,可以嗎?”
“啊,那就不用了,謝謝。”米勒先生面帶微笑,說道:“請給我一杯水加一片檸檬。”
“好的,先生,馬上就來。”他一溜煙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他為米勒先生送來了沙拉、面包圈和水。
又過了一會兒,年輕人突然為米勒先生送來了一聽冰涼的健怡可樂。
米勒先生一陣高興,卻又有疑問:“抱歉,我以為你們不賣健怡可樂。”他說。
“沒錯,先生,我們不賣。”
“那這是從哪兒來的?”
“街角雜貨店,先生。”米勒先生驚訝極了。
“誰付的錢?”他問。
“是我,才2塊錢而已。”
聽到這里,米勒先生不禁為年輕人專業的服務所折服,他原本想說的是:“你太棒了!”但實際卻說:“少來了,你忙得不可開交,哪有時間去買呢?”
面帶笑容的年輕人,在米勒先生眼前似乎變得更高更大了。“不是我買的,先生。我請我的經理去買的!”
米勒先生被這位年輕人高效能的工作作風所感動了,他認為這個店員選用了“正確的方式”做了“正確的事”,于是米勒先生當時就決定:把這家伙“挖”過來,不管多費事!
從這個故事中我們可以看到:“正確地做事”指的是方法問題。就像這個故事中的年輕人變通地“讓經理替自己去雜貨店買健怡可樂”這一做法,就屬于“正確地做事”。他沒有拘泥于傳統的服務理念,而是以顧客的需求為重,努力找方法創造性地滿足了顧客的需求。這種創造性思維和做法都是我們所提倡的。
要“做正確的事”,就要先找到什么才是“正確的事”。而首先找出“正確的問題”,則是“做正確的事”的第一步。
接下來,我們介紹的是把“正確的問題”做到正確的一些快速高效的工作方法:
1.改進原來不合理的工作方式
原有的工作方法未必就是最好的工作方法。對原有的方法加以認真分析,找出那些不合理的地方,加以改進,使之與目標要求相適應。
也可在明確的目標基礎上,提出實現目標的各種設想,從中選擇最佳的手段和方法。
2.統籌安排做事順序
即考慮做工作時采取什么樣的順序最合理,要善于打破自然的時間順序,采取電影導演的“分切”、“組合”式手法,重新進行排列。
3.合并處理,分類解決
如果有兩項或幾項工作,它們既互不相同,又有類似之處,互有聯系,實質上又是服務于同一目的,就可以把這兩項或幾項工作結合起來,利用其相同或相關的特點,一起研究解決。這樣自然就能夠省下重復勞動的時間。
4.適當給予休息
盡可能把不同性質的工作內容互相穿插,避免打疲勞戰,如寫報告需要幾個小時,中間可以找人談談別的事情,讓大腦休息一下;又如上午在辦公室開會,下午到群眾中去搞調查研究。
5.經常性問題,統一處理
即用相同的方法來安排那些必須時常進行的工作。比如,記錄時使用通用的記號,這樣一來就簡單了。對于經常性的詢問,事先可準備好標準答復。
其實,“做正確的事”不僅僅只有選擇自己所愛的工作,也不僅僅是提高工作效率,它還包括許多其他的事情,這些都需要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慢慢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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