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其三》中外哲理詩賞析
池魚不知海, 越鳥不知燕。
蚯蚓霸一穴, 神龍行九天。
小大萬相殊, 豈惟物性然。
君子勿嘆息, 彼誠可哀憐。
此詩言大小相別之理。
詩的前四句一口氣舉了四種物體,即“池魚”、“越鳥”、“蚯蚓”、“神龍”。此四物可劃兩類。池中之魚,越地之鳥和蚯蚓,喻生活環境嚴重受局限之物,此為一類。古人崇尚龍,故以“神龍”稱之。 “九天”,是極高之天。“神龍”的生活環境顯然較之上述之物要廣闊得多,要大得多,此為另一類。“不知海”、“不知燕”與“霸一穴”則具體描述第一類三物的生存空間之狹小。這一層的四句是近乎客觀的敘述。
后四句為全詩的第二層,談觀物之感。生活環境的大小之別相差的實在是太遠了,這并不是外物所獨備的,人何嘗不是如此?故而詩篇有句云“小大萬相殊,豈惟物性然。”末尾的“君子”所嘆和“彼可哀憐”顯然是指生活環境過于狹小的“池魚”之流。
“池魚”之“不知海”,“越鳥”之“不知燕”, “蚯蚓”于“一穴”之中尚要稱霸,并非它們不愿知或不能知,實在是它們的生存空間局囿了它們。換言之,走出狹小的空間方能有廣博的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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