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會注考證》作品簡析與讀后感
《史記》校注本。日本人瀧川資言撰,國內(nèi)北京古籍刊行社、上海古籍出版社先后刊行過影印本。這本書薈萃前人成果,以金陵書局本為底本,引錄三家注以來有關(guān)的中日典籍約120多種,其中中國人的著作一百零幾種,日本人的著作二十幾種,上起盛唐,下迄近代,別擇綴輯于注文中,時(shí)加審辨說明,將1200年來諸家眾說,以事串聯(lián),較為系統(tǒng)地介紹出來,大大節(jié)省搜檢群書之勞,為研究者提供了極大方便。這本書還補(bǔ)入了作者從日本所藏的幾種古本《史記》校記中,輯得的唐代張守節(jié)《正義》佚文一千二三百條,這些資料對探求《正義》原貌、理解《史記》原文,都大有裨益。這本書不像一般注解那樣就事論事,而是綜合歷代研究成果,聯(lián)此考索,對史實(shí)、文學(xué)、詞語進(jìn)行考辨、校訂、解釋,從而揭示出某些史事演變竄易、文字岐異正誤、疑難文句意義,以及記載矛盾、失誤,等等,對于前人未加解說或解之未詳?shù)囊嗤右钥颊f。對于采自舊典的文字,本書常于正文之下指出此事見于某書,與他書文字有異,也予注明,便于溯本求源,比勘研究。每一地名,皆注今地名。正文、注文,全部斷句。書末附有作者所撰《史記總論》,論述了司馬遷事歷和《史記》作書資料、體例、演變、版本等事。本書的缺點(diǎn),首先是資料仍有遺漏,特別是對金石文字和近人論著汲取不多,如王國維的《殷卜辭中所見先王先公考》,就只字未載。其次是材料的抉擇取舍也有偏守一說、疏漏失當(dāng)之處;而摘引某些評論,既違背考證體例,見解又頗為迂腐;在某些問題上,則徘徊兩可,甚少發(fā)明。再次,訓(xùn)詁有時(shí)失于強(qiáng)自為解,斷句亦有失誤,然而瑕不掩瑜,本書仍然堪稱當(dāng)前資料最豐富的《史記》注本。
為了彌補(bǔ)《史記會注考證》的某些不足,日本人水澤利忠在50代編撰了《史記會注考證校補(bǔ)》。他以《考證》本為底本,廣校眾本30余種,參考中日校記資料近40種。對《考證》輯錄的《正義》佚文,都一一注明出處,并增輯佚文200余條,訂正了《考證》迻錄三家注時(shí)一些張冠李戴的錯(cuò)誤。《考證》與《校補(bǔ)》兩書,原各自刊行。1985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校補(bǔ)》分附于《考證》每卷之后,合為一書,名曰《史記會注考證附校補(b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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