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樓記》簡介|介紹|概況
又題作《西樓夢》。傳奇劇本。明袁于令著。明徐復祚《曲論》認為此劇“調(diào)唇弄舌,驟聽之亦堪解頤,一過而嚼然矣,音韻宮商,當行本色,了不知為何物矣。”《曲海總目提要》載馮夢龍《楚江情自序》說:“此記模情布局,種種化腐為新。《訓子》嚴于《繡襦》,《錯夢》幻于《草橋》。即考試最平淡,亦借以翻無窮情案,令人可笑可泣。但有幾處未妥,必當竄定者。”明張琦《衡曲麈談》說:“袁鳧公奉譜嚴整,辭韻恬和,《西樓》一帙,即能引用譜書以暢己欲言,筆端之有慧識者。”明祁彪佳《遠山堂曲品》以此劇入“逸品”,說:“寫情之至,亦極情之變;若出之無意,實亦有意所不能到。傳青樓者多矣,自《西樓》一出,而《繡襦》、《霞箋》皆拜下風。”清李調(diào)元《雨村曲話》以此劇歸王舜耕名下,認為此劇“于撮合不來時,拖出一須長公,殺無罪之妾以劫人之妾為友妻,結構至此,可謂自墮苦海。”清葉堂《納書楹曲譜》說:“《西樓記》名振一時,然佳篇甚少,惟《俠試》氣魄雄偉。”關于此劇的創(chuàng)作緣起,清袁棟《書隱曲說》說:袁于令同妓女穆素徽相愛,而沈同和倚勢占有素徽,于令之友馮某知后,以武力奪回素徽,“沈甚不平,為興訟焉。袁生之父懼,送子系獄。袁生于獄惆悵無聊,為作傳奇。”清焦循《花部農(nóng)譚》說:“《西樓》之趙不將,只以口筆之嫌構其父,父禁于叔夜不許私妓,在趙固泄私忿,而其言非不讜正,以是而遭雷殛,真為枉矣。蓋袁于令與趙鳴陽素隙,心恨之,思得雷殛乃快——《西樓》之趙不將,即指鳴陽也。”關于此劇《錯夢》出的著作權,清雷琳《漁璣漫鈔》說: “袁韞玉《西樓記》初成,往就正于馮夢龍。馮覽畢,置案頭不致可否。袁惘然不測所以而別。……袁歸,躊躇至夜,忽呼燈,持百金就馮。……馮曰:‘我固料子必至也。詞曲俱佳,惟尚少一出,今已為增入矣。’乃《錯夢》也。”清楊恩壽《詞余叢話》有大致相同的記載。清焦循《劇說》說:“乃《西樓》為馮所改之本名《楚江情》,刻墨憨齋諸劇中,凡改處皆自標于闌上。”“至《錯夢》一出,極口贊其‘神化不可思議’,未嘗有改易之說,則《錯夢》正出袁手,不可誣也。”近人吳梅《顧曲麈談》說:“袁籜庵以《西樓記》負盛名,今歌場盛傳其詞,然魄力薄弱,殊不足法。唯《俠試》一折北詞,尚能稱健,余則無一俊語。”日本青木正兒《中國近世戲曲史》認為此劇“關目佳者甚多,雖稍有修飾痕跡,然針線頗密,不覺其有不自然處。且事件并不單純,富于起伏波瀾,終篇不覺厭倦,洵可謂佳構也。”此劇歌頌了于鵑和穆素徽歷盡磨難而生死不渝的堅貞愛情,鞭笞了鼓唇弄舌、挑撥離間的卑鄙小人及仗勢欺人的花花公子,其客觀內(nèi)容已脫離個人私怨而具有一定的社會意義。作品情節(jié)曲折,結構細密,音調(diào)工整,但文字較為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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