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澳寓言·公雞和珍珠》寓言賞析
公雞登上一堆糞土, /在上面刨個不亦樂乎, /最后翻出了一顆珍珠。 /“我眼前的這個‘寶物’/對我有何用處?/倒不如找到一顆麥粒一/我們這些庭院里的雞鴨羊豬, /都用它來飽肚。 /更何況, /我也不用佩帶這個‘寶物’, /它又不能使我容貌突出, /讓人們去把它當寶貝吧, /盡管它光彩奪目, /對我卻毫無用處。”
——特列基阿科夫斯基寓言(選自《俄羅斯寓言百篇》,陳際衡、趙世英譯)
寓言的一個基本手法是“擬人化”。這則寓言里的公雞也是“人格化”了的。它代表那些缺乏審美情操的庸人。“珍珠”、顧名思義是一種極為寶貴的東西。它,晶瑩透明、光芒奪目,給人以美感。然而,在這樣美的事物面前,“公雞”卻大叫:“對我有何用處?倒不如找一顆麥粒……用它來飽肚。”“公雞”所需要的僅僅是維持其生命的物質生活資料,而對精神生活和審美無所希求。就是說,它缺少審美情操。是的,“對于沒有音樂感的耳朵來說,再美的音樂也毫無意義”、“販賣礦物(也有人譯作“寶珠”)的商人, 只看到礦物的商業價值, 而看不到礦物的美和特性。” (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難怪“公雞”大聲嚷道:“盡管它(珍珠)光彩奪目,對我卻毫無用處。”這就是“公雞”式人物性格中的喜劇色彩,或者說,這正是“公雞”式人物的可悲之處:因為他把自己作為“人”的價值降低到了動物的水平,只有動物才僅僅滿足于直接的肉體需要,而無所謂精神的或審美的要求。
“公雞”式的人和事我們并不陌生。十年動亂時期,由于極“左”思潮的干擾破壞,首飾香料被封存,服裝款式“清一色”,全國一片“紅海洋”,“美”幾乎成了“資產階級”的代名詞,因而人人談“美”色變。盡管美受到如此摧殘,但人們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望,不僅沒有泯滅,反而更加強烈。粉碎“四人幫”以后,為了撥亂反正,黨中央作出了加強建設社會主義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指示,號召開展“五講四美”活動,全國人民正用自己辛勤的勞動,從物質到精神美化自己的生活。因為人們清醒地認識到:真正的人的生活,并不是象公雞那樣以“填飽肚子”為滿足,而必須“按照美的規律來建造”。(《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第9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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