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善慶·[商調] 梧葉兒
趙善慶
隱居
絕榮辱,無是非,忘世亦忘機。藏鴛渚,浮雁溪,釣魚磯,穩當似麒麟畫里。
【鑒賞】 歷來有不少隱者,善于卜筮,如漢代司馬季主,就是其中著名人物。詩人善于卜,大概也是這一類的隱士罷。
《史記·日者列傳》 載,當宋忠和賈誼認為司馬季主操卜筮之業,是“居卑行污” 的時候,他當即進行了駁斥,其大意說: 今所謂賢者、貴者,其所作所為,令人羞慚。他們相互勾結,謀求私利,歪曲法令,侵奪百姓,犯法害民。表明自己不想要這種高貴,不能去同流合污,“騏驥不能與罷驢為駟,而鳳凰不與燕雀為群,而賢者亦不與不肖者同列。故君子處卑隱以避眾,自匿以避倫”(所謂 “倫”,指上下尊卑的倫理) 說明了彼此是非的不同。更何況元代政治秩序紊亂,當時便有人指出 “衙門紛雜,事不歸一,十羊九牧,莫之適從,”“遂至于強凌弱、眾暴寡、貴抑賤,無法之弊,莫此為甚”。就是在人們習以為常的“是非” 之中,尚無是非可言。詩人看透了這一切,因此 “無是非,忘世亦忘機” 棄絕人世而與鴛、雁為侶,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無疑是最恰當的選擇了。
漢宣帝時,將功臣霍光等十一人的像圖畫于麒麟閣上,但是他們的寵辱決定于他人,何如穩坐于釣磯之上,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
上一篇:阿里西瑛·[商調]涼亭樂·嘆世|原文|賞析|鑒賞|譯文|注釋
下一篇:徐再思·[商調]梧葉兒·春思|原文|賞析|鑒賞|譯文|注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