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鎮·湖田古瓷窯遺址》原文、賞析、鑒賞
位于景德鎮市東南面的竟城鄉湖田村,距市中心約4公里,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湖田窯場興燒于五代,經宋、元兩朝,直至明中葉方告結束,歷時近700年。由于其窯業興盛,歷史上的湖田村有“湖田都”之稱。據江西省奉新縣縣志記載,明代科學家宋應星曾兩次到此考察制瓷情況。現存的湖田窯遺址占地總面積達40萬平方米。在遺址范圍之內,有大量的窯址、作坊遺跡、窯具和瓷器碎片的堆積層等。這些都是研究陶瓷史、經濟史、文化藝術史的寶貴資料。已經對外開放的窯址有:葫蘆窯址,因其形狀如葫蘆而得名,亦稱“束腰窯”。為元以后至明早中期的窯爐,其復原圖與《天工開物》的記載相同。劉家塢窯址,表層為元代天目釉瓷片堆積,南面底層沖刷的溝渠中可見到宋代中期的青白瓷,北面有元代的樞密院向浮梁瓷局定制的卵白釉“樞府”瓷遺跡。琵琶山窯址,因其山丘形如琵琶而得名,是南宋時期小型制瓷作坊遺跡。烏魚嶺窯址,表層是明代早中期的堆積,下層疊壓著宋元時期的遺存,南面有元代手工作坊遺跡。馬蹄窯址,因形呈馬蹄而得名,為明成化、弘治年間的小型窯爐。龍窯址,是宋末至元初生產粗瓷的窯爐。
〔現代散文〕 現在的湖田已成為景德鎮市區的一部分,這里林木蔥蘢,南倚南山,西臨南河。來到這里,透過居民區幽靜、平和的氣氛,察看一下地面和山包,就可發現,窯業遺物和遺跡遍地都是。據考古調查,最厚處竟達數十米,且保存完好。所以當地人說,這里除非不動土,一動土就可挖到“寶貝”。
在進入遺址區的路口,景德鎮市的文物部門建起了一座風格別致的陳列館。走進陳列館,人們從陳列的出土瓷器和窯具等實物,可清楚地看到,從五代至明朝,湖田窯場的制瓷技術是如何一步步向前發展的。
五代時期,瓷器的鍛燒不用匣缽,而是采用支釘疊燒法,產品是灰釉青瓷和白胎青瓷,白瓷胎質細密,具有較好的透光度,已是具有現代意義的瓷器了。宋代,已采用匣缽燒制瓷器,所產影青瓷,晶瑩碧透,清淡高雅。尤其是斗笠碗,紋飾精細,牡丹、篦紋菊、蓮花、水波等均采用一邊深一邊淺的所謂“半刀泥”刻花法刻成。元代的湖田窯場在制瓷工藝和藝術方面都取得了輝煌的成就,高嶺土的發現和使用,是元代景德鎮瓷業發展的里程碑。青花瓷器的燒制成功,在陶瓷史上具有劃時代的意義。青花瓷發源于何處,有的古陶瓷專家認為就在湖田窯。同時,湖田窯為元王朝軍事機構樞密院生產書有“樞府”的卵白釉瓷,世人稱頌。明代多青花與純白釉瓷,裝飾風格豪紋,題材多為樓閣、荷花與蘭竹。
湖田窯址反映了景德鎮從五代至明中葉的制瓷技術及生產規模的發展過程,對研究我國文化史、技術史、工藝史、美術史和城市歷史都有重要價值。
人們可能會問,古代景德鎮人為什么選擇湖田作為瓷業基地呢?只要讓我們看一看這里地理環境,是不難作出解答的。
發展制瓷業同發展其他制造業一樣,必須具備兩個基本條件;一是要交通便利,二要原料充足,且取之方便。這兩者湖田都具備。首先,南河為之提供了舟楫之便,瓷器在這里裝船,順水而下,進入昌江,然后可至鄱陽湖、九江。其次,燒制瓷器所用的燃料和瓷石就出自附近。背面的南山,柴草茂密,可滿足燒窯需要。西面的馬鞍山盛產一種耐火泥——“老土”,是重要的窯具原料
瓷石礦由三寶蓬礦提供。三寶蓬礦是景德鎮最早的瓷礦石產地,而且至今還在開采。當然早就由地表轉入地下了。所以湖田、馬鞍山、三寶蓬礦構成了景德鎮配套齊全的產瓷區。
(俞虹)
〔民間文學〕 南宋高宋時,岳飛率兵途經江西浮梁。士兵日夜兼行,甚感疲勞。岳元帥愛護兵將,就傳令在南鄉湖田龍頭山下扎營,讓人馬休息一下。
第二天,岳飛帶了幾名親隨兵士,信步來到帥營外面,走到湖田的路旁,忽然停了下來。他仔細地觀看地上泥土,并抽出腰間的佩劍,插在泥土里往上一挑,又抓了一把挑起的泥土,看看泥中的石塊及碎瓷片,心里悶悶不樂。然后又走上矮坡向四處望了一望,長嘆一聲說:“唉呀!這個地方有龍脈。怪不得湖田比別處溫熱得多。”眾軍士見元帥這樣自言自語,都莫名其妙,又不敢多問。回營后,岳飛對眾將說:“本帥剛到外面去查看此地的山脈地形,發現這里是條火龍地脈。要是不趕快鎮住,就要出真命天子,宋王朝的江山就難保。為此,我要急速在此地建座寶塔,壓住這條火龍。”
在岳飛的督促下,這座塔很快就建造成功。寶塔用厚青磚砌成,每塊磚上都有“岳飛”兩字。塔高三丈一尺,共七層。岳飛對當地老百姓說:“此塔名字就叫‘湖田塔’。作為我大軍經過此地的紀念。”他沒有把鎮壓龍脈的事說明。
誰知大將牛皋生性爽直,不信鬼神。他見元帥五天內命人造成此塔,鎮壓火龍,心中疑團百出,想查明此事。就來到湖田一帶察看。當他走到山坡時,見一伙人在山坡下搬柴燒窯,這時窯火燒得正旺,熱氣撲人。牛皋上前好奇地說道:“眾位大哥,你們這里的磚瓦窯比我們家的磚瓦窯要大得多呀!”窯工們回答說:“將爺,這不是磚瓦窯。”牛皋問:“是什么窯?”眾窯工笑著回答說:“將爺,這是燒瓷器的窯。請看,這一帶的泥土又紅又干,還有從窯里倒出來的碎瓷碴片,多年來堆積踩緊,都成了一條路呢!”牛皋聽罷,走到塔旁邊的路上,用鐵锏往一下一插一挑,看見紅土和碎瓷片,心中想:窯工們說得半點不差,可笑岳大哥不知此地燒瓷窯情況,硬說是火龍脈,怕出天子,奪了宋王的天下,造塔鎮壓,真是勞民傷財。我得去見岳大哥講明此事。
想罷便回轉大營,進了帥帳,向岳飛施上一禮說:“元帥,俺牛皋有話稟告。”岳飛忙說:“賢弟免禮,一旁坐下,有何話只管講來。”牛皋說:“元帥說這地方是個火龍脈,何以見得?”岳飛聽罷,很嚴肅地對牛皋說:“啊?你就是問我這事嗎?本帥熟讀天文地理,又看過湖田一帶的地土風水,才知道來龍去脈。此處比別地溫熱一些,土也帶紫紅色而且又脆又干,有些石塊變硬而發光,像結成的龍鱗一樣。本帥根據這些情形,才斷定是火龍脈,怕出天子,故而造寶干塔鎮壓,以免后患。”
牛皋哈哈一笑說:“岳大哥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岳飛發怒說:“牛皋,你笑我何來?”牛皋說:“元帥,末將下去詳細地察看一下。原來湖田有很多燒瓷器的窯,整天烈火熊熊,故而這四周的氣候要比別處溫熱些。窯里一些燒壞了的熟坯和碎瓷碴片,倒滿一地,年長月久,越積越多,越踩越緊,故呈干紅土和似龍鱗的東西。由于這些緣故,弄得元帥認為是火龍脈,造塔來鎮壓火龍,豈不可笑。”岳飛聽了牛皋這話才明白。心想,自己還不如牛皋這粗魯人察問得仔細。可是岳飛雖明白錯了,但自己是元帥,如在將官面前認錯,有失面子。越想越不是味,便惱羞成怒地喝聲:“牛皋,你懂什么,別在這兒胡說八道,不然,軍令難饒。”
牛皋一番好心,碰了一鼻子的灰,氣得要命,掉頭跑出軍營。從背上拔下兩根鐵锏,直奔寶塔。心里說,我是道士的爺,不信邪。打倒寶塔,看出不出天子。于是一揮鐵锏向塔橫掃過去,“蓬”的一聲,寶塔給砸了一個大窟窿。正要打第二锏,湯懷急風快火地趕來,一把扯住牛皋說:“牛大哥,不能打!”牛皋氣急地說:“我要打倒它,看出不出天子!”湯懷勸說,“唉!管它是火龍還是水龍。元帥傳令造的,與我們什么相干。”牛皋生氣地說:“他糊弄人還要說我不懂,我打倒這寶塔出口氣!”湯懷忙止住說:“牛大哥!這是違將令的。走,到我營房喝酒去!”邊說邊把牛皋拉走了。
過了兩天,岳飛帥傳令拔營,大軍離鎮而去。現在這座寶塔的塔基還在。
(夏巧亭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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