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石高來
散文。作者嚴文井。發表于《文學》1984年第1期。許多年前,西班牙詩人希梅內斯在他的詩集《小銀和我》里,為一頭喜歡美、甚至還會唱幾支簡短詠嘆調的小毛驢——小銀寫了一百多首詩,每首都在哭泣,又都在微笑。本文作者從這本詩集中,聽見了一個深沉的悲歌,引起了沉思。作品第一部分贊美小銀“品性里真正的輝煌之處”。小銀沒有生卒年,沒有財產,沒有浪漫的經歷。也沒有傳記,它不想永垂青史。它只需要一首真誠而樸實的詩。它終于有了一個知己,希梅內斯。它在他的詩里永遠活下來了。第二部分,小銀善良的目光使作者想起戰爭年代結識的一些小銀的同類朋友。睡在馬廄里的那個晚上,一頭毛驢的優美歌聲如一只小夜曲縈繞在作者的夢中;布滿礫石的山溝里,一小隊負重的驢默默前行;干涸的河灘上,一頭力竭的小毛驢倒下了,它需要的僅是片刻的休息;古老的磨道上,驢們被蒙著眼睛,走了幾千里、幾萬里。歲月流逝,春天又來了,但這已不屬于小銀和它同輩的伙伴們。第三部分,小銀的嘆息如一把孤獨的小號,使作者回想起多次看到的落日。小銀躲在希梅內斯的落日畫里,它的純潔游蕩在人們的心里。當一個個光斑顫動著飛向一個透明世界的時候,孤獨的小號停止了吹奏,“那些由詼諧和憂郁組成的實體,都在這漸弱的顫音中慢慢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永恒的寧靜。全文以驢為整體象征,表現了深邃的人生哲理。語言如詩,情思如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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