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飛血》
【本書體例】
陳青云著。30章,50萬字。南海出版公司1989年5月版。
江湖傳聞“無影神劍”司馬景賢得繪有珠寶及風火扇藏地的回龍圖。各路英豪為奪圖入司馬府中,不料正遇該府為賢大辦喪事。“飄泊劍客”楊樹青當眾揭露賢乃假死,其即名聲顯赫的財神東方赫,賢子司馬青萍則系赫之子東方玉,而眾人所見回龍圖實是假的。
楊樹青與司馬青萍為爭黃婉玲之愛比武。玲不愿二人相爭,在楊將勝之際驚叫,令樹青分神而受重傷。玲痛奔天山尋雪蓮為樹青治傷。
銷聲武林四十年的龍形劍派突然復(fù)出,東方赫邀集各大門派到財神府,欲將回龍圖交于龍形劍派,以示息事寧人。樹青趕至,再次揭露赫的陰謀:三年前假言龍形劍派將重現(xiàn)江湖,遣子東方玉往各派學藝,名為對抗龍形劍派,實則窺測各派精華,另創(chuàng)武學以稱雄天下。且這次亦是獻假圖。群雄震驚。此時,龍形劍派高手劉天琦來索圖,與楊樹青展開一場百年罕見的劍式?jīng)Q斗。緊要關(guān)頭,東方赫突促眾人回避。天琦自斷一臂,又示意樹青自刺三劍,約其相會島中,告知東方赫的舉止同蒙面的龍形劍派劍宗巫松羅一模一樣,赫率人遠避乃為暗示天琦以龍形劍式殺樹青。天琦臨終前傳龍形劍于樹青,并講明龍形劍派的進山路線。
楊樹青找到黃婉玲,互訴離情。東方父子假意悔改,送千年何首烏為楊黃療病,樹青中毒,身為巫松羅屬下的婉玲始知上當,認清東方父子與巫氏的狠毒狡詐本性。
權(quán)傾大宋朝野的九門提督羅撫松化名羅日照,實即龍形劍派劍宗巫松羅,設(shè)計將樹青、婉玲等人陷入地洞。楊黃巧遇被囚于此四年的司馬景賢,原來賢與東方赫乃同胞兄弟,赫同賢妻有情,私生一子司馬青萍,即東方玉。賢為此憤然棄家學藝,創(chuàng)“無影神劍”名號,無意中又得回龍圖,正按圖索驥時為東方赫與巫松羅擒至此,逼問寶圖下落。司馬景賢離世前告樹青藏圖之地,并傳“無影神劍”劍訣和全身武功于婉玲。
楊樹青赴天山南麓尋回龍圖,向畢集該地的眾豪杰揭露東方赫的真面目及殺師篡位的巫松羅的罪行。混戰(zhàn)中,司馬青萍取走回龍圖。群雄共推楊樹青為武林盟主,協(xié)力消滅危害江湖的龍形劍派。
少室山回龍閣前,樹青手刃東方赫等惡賊。得風火扇并練就神功的司馬青萍大戰(zhàn)楊樹青。樹青靠所獲定風珠震住風火扇,擊斃司馬青萍,即之又以風火扇燒死巫松羅。武林從此平安無事。
作家個性多種多樣,作品風格千姿百態(tài)。此部小說保持了作者以往的撰寫常勢,刻意追求一種新奇的意境,編排個個離奇的情節(jié)。“飄泊劍客”楊樹青身為龍形劍派的死對頭,又與該派高士劉天琦有傷掌斷臂之仇,但二人竟私下約會,齊氏逝前還將龍形劍派的劍式傳于樹青,并透露本派秘密,令讀者驚詫不已。疑惑中方知劉天琦無意中發(fā)現(xiàn)東方赫即為龍形劍派的蒙面劍宗,頓覺受人愚弄,故而自斷左臂,以尋機約見楊樹青,暴露實情;楊樹青在此誤引下一直認為東方赫與無形劍派劍宗乃系一人,且多方證據(jù)亦肯定了此推論,豈料劍宗卻另有其人,即當朝顯貴羅撫松;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始終于暗中幫助楊樹青等的蒙面人,竟為武技超人、微服私訪的大宋太子宋玉山。事義新穎奇巧,與小說中的懸念交相輝映,濃濃地渲染了一種莫測的氛圍。
作品虛虛實實橫生懸念,“包袱”、“扣子”設(shè)計得頗為熱鬧。全書開篇便推出司馬景賢喪事中楊樹青假扮賢子司馬青萍歸家,路遇由鐵環(huán)幫女主人假扮的后母;司馬青萍本系東方赫親生愛子,偏要以楊樹青的面目顯身江湖。如是,你飾他,他化你,假對假,疑煙氤氳。傳書示警者一夜間神神秘秘、頻頻不絕,司馬景賢究竟生死如何迷迷幻幻、真相難明,直至楊樹青巧遇怪老人,始知東方赫與司馬景賢的關(guān)系,解開赫佯稱司馬的“扣子”。黃婉玲中毒后面容全毀,遇奇人練成絕技,時時黑衣蒙面出沒江湖,廣布疑蹤,巧施迷陣,延及重逢楊樹青,受情驅(qū)策方明露半掩的面容,解武林群雄心頭之迷……。似此“包袱”源源抖來,“扣子”層層挽出,即融奇、迷于一爐,緊緊牽住了讀者的思緒。
作者還細膩描寫了楊樹青與黃婉玲之間的忠貞愛情,深沉純美,悲愴曲折。楊樹青酷愛黃婉玲,與司馬青萍如約比武定奪芳心歸屬時,為戀人一聲驚叫分神,以至遭受重創(chuàng);黃婉玲內(nèi)疚、悔恨,只身赴天山尋雪蓮為樹青療傷,歷盡千辛萬苦,換得青絲成雪,霜染兩鬢;黃婉玲為解楊樹青所中之毒,明知解毒凈水沾手后要殃及自己,卻非親手為楊療毒不可。而楊樹青得知真情,則寧可毒發(fā)身亡也不愿以黃之死成全自身生。兩個愛侶情深似海,志逾金石,令人掩卷感嘆,燃起心香一炷。
只是,作品雖也烘托了情,但因著力潑墨于奇幻莫測,光怪陸離、九馬迷蹤的氣氛與情節(jié),致使主要人物的形象塑造略嫌單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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